景倾城离开之后,刻意住在了寧远对面的驛站內。
正在喝茶,阿泽闯了进来,“长公主有情况。”
“並不意外,说吧,裴綺罗离开之后,去见谁了?”
她在这里监视了许久,可却並未见到那个跟寧远有几分神似的贾商。
以至於她很好奇,裴綺罗到底去了哪里。
阿泽凝重道,“咱们派去的眼线传回消息,跟踪失败。”
“跟踪失败?”景倾城还在思考,一听失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阿泽?”
阿泽神情委屈,抱拳解释,“並不是咱们的人不够专业,而是有人也在跟踪裴綺罗。”
“另一批人跟踪本事实在浅显,导致打草惊蛇了。”
“那就非常有意思了,除了咱们之外,还有谁在监视裴綺罗?”
她看向对面窗户紧闭的驛站,越想越不对劲儿,忽的站了起来,朝著楼下走去。
走出驛站,径直朝著寧远所在的驛站而去,迅速上了二楼,寻找寧远所在的房间。
“砰!”一脚大门踹开,房间內传来男女的尖叫。
“啊,你干什么!”
床上一男一女赤裸相对,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刻,忽然大门被撞开,嚇得床上的一男一女缩进了被窝。
“不在这里,”景倾城柳眉微蹙,继续让阿泽踹开其他的房间大门。
一时间,这家驛站叫骂一片。
来到最后几间房间,景倾城给了阿泽一个眼神。
阿泽上前,正欲踹开大门,忽然房间的门打开了。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秦茹一脸紧张站在门口,迅速抓住房间的门。
阿泽见状一步上前,一把就將秦茹推翻在了地上。
景倾城迅速走进房间,发现房间空空如也。
“你们要做什么,难道西域就是如此对待中原客人的吗?”秦茹吃痛站了起来,气的脖子红了一片。
景倾城眉头紧锁,“那位小相公呢,在何处?”
“你…你们找我夫君做甚?”秦茹问。
“哦,没有什么,就是听说最近汉诺依古都常有匪徒,抢劫中原贾商,我前来看看。”
“你们……”秦茹正要说什么,忽然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寧远平静的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景倾城听到动静走了出去,在看到寧远从房间出来,一脸有些诧异。
寧远好笑道,“我一直在房间,长公主,您这是……找我有事?”
景倾城上下打量寧远,发现並未有破绽,微笑道,“是啊,之前我家阿泽对你无礼,我想著应该过来带他过来给你赔个不是。”
“阿泽过来。”
身后阿泽一愣,徐那几阴沉著脸上前,“长公主。”
“给这位小相公道个歉,莫要失了我大景的礼节。”
“让我跟他道歉,他配吗?”阿泽嘴角上扬,满脸不屑。
“让你道歉就道歉,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是!”阿泽无奈嘆气,强压怒火对著寧远抬手敷衍抱拳道,“对不住了中原人。”
“那行,小相公,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希望你在疏勒玩的开心,告辞!”景倾城抱拳,大脑不断转动,思考裴綺罗见的是谁。
又是谁在监视她。
然而就在她和阿泽转身的一瞬,身后寧远声音再度响起。
“之前你的狗对我无礼便罢了,我是男人不跟他一般计较,今日他有推搡我的女人,这事道个歉就算了?”
“那你想……”阿泽闻言气笑了,转身正欲开口,然而下一刻一个裹挟著杀意的拳头,如同闪电一般掠杀而来。
“砰!”
整个拳头轰然砸在他的脸上,仿佛要就將整个拳头贯穿进他的头颅。
一瞬间,毫无防备的阿泽整个人,宛若风箏一般飞了出去,足足化形了数仗,方才停下。
一口鲜血突出,夹杂著一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