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满江脚步一顿,背著她,眼神闪了几下,有心虚,但更多的还是意外。
“你咋知道的?在我身上安眼睛了?”许满江转过身,笑眯眯的问。
李雪苗抱起胳膊,眼神锐利的像针尖儿似的射向他:“平时你们吃饭打包回来的都是排骨,大肘子,今天带回来的春卷,只有女的爱吃。”
许满江笑著点头,真的佩服李雪苗的洞察力,不要太敏锐。
“是六子新处的对象,带过去给我们认识认识!”
“是吗?那你怎么不带我过去,也跟她认识认识?”
许满江继续解释道:“我本来想回来接你的,可菜都点了,我走了不好。”
“那你今天怎么没喝酒?”李雪苗又问,想到许满江有撒谎的可能,她牙根都咬得生疼。
“咱舅舅,自从前几天六子喝多酒说错话,就禁止我们喝酒了,等完工了再庆祝。”许满江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啥耐心。
他笑嘻嘻的弯下腰,从旁边拿起毛巾,帮她擦嘴和手上的油渍,转移话题:“我看你肚子又大了不少,我不能天天在家陪你,你照顾好自己,等到第一笔结款下来,我给你买个金手鐲,犒劳犒劳你。”
李雪苗立刻就弯起嘴角,想起上辈子许满江虽然也送她礼物,但像金手鐲这么值钱的,还真没有。
心里感慨还得正妻的待遇好,钱、人,她都要的光明正大。
“你说话可得算话,要不然等我儿子生出来,让他替我跟你算帐!”
“呵呵,一定!”
*
周颖和方家兄弟在方遥这里吃了午饭,又商量了一些別的事,就全都回去了。
方遥通过刚才这次深入的沟通,越来越发现自己在做生意方面了解的东西太少,抱著周颖给她的书籍,一页一页的钻研,学得好不投入。
许清州在做生意方面没有兴趣,不像她那么上心,閒著没事儿拿著鉤针,就著手边的毛线,在发卡上织花型。
“嘖,別说,这玩意儿还挺有难度。”
许清州的大手握著细小的针十分费力,动不动线就脱鉤,稍微不注意一针落下整个成品就毁了,他没想过放弃,就那么低著头,跟小东西槓上了。
小两口一忙活就到了晚上,过了九点,方遥还抱著书靠在床头学习。
许清州躺在被窝里翻了好几次,映著煤油灯,看见小媳妇儿累的直揉眼睛,抬手將书抽走,放在另一侧。
夏天天一暖和,就这一点好,小黑熊精怕热不跟他们一起睡了,许清州大手一捞,就能把小媳妇儿抱个满怀。
“睡觉吧,人的脑容量有限,看多了记不住也没用。”
“谁说没用的?我记了笔记,忘了回头也能学习。”方遥小声嘀咕,不过也是真的累了,趴在他怀里打哈欠,眼皮子一阵发沉。
许清州看见她这副无害的小模样就想欺负,捏著她的下巴,对准唇瓣儿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