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上的头花都被扫够一空,她把小镜子塞回包里,走了过去。
“行啊,要知道许连长色相这么值钱,明天我啥也不用准备了,就在这儿织个摊儿,卖笑也能挣个盆满钵满。”
头花儿卖完了,方遥的醋意还没消。
许清州看著小媳妇儿气鼓鼓的模样,心下一阵好笑,拉起她的手,贴上脸颊。
“再好的色相別人也就是看看,人到啥时候都是你的。”
方遥简直够了!
骑自行车回去的一路上都没减速,许清州坐在轮椅,风驰电掣的跟她回了家,本以为小媳妇儿会继续发飆。
没想到方遥只是伸出手:“定製的单子给我,我今天晚上多织出来。”
许清州默默的把记录的纸条交给她,方遥憋著一口气,坐在桌子前把钱数了,在她预算的收入之外,还多赚了两块钱!
方遥深吸一口气,跟谁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
许清州將单子递给她,方遥看了一眼,发现找她定做的几乎都是胸针,趁著离睡觉还有时间,方遥一口气都织了出来,又额外织了几个头花。
而后她就那么坐在床边,映著灯光,拿著织出来的成品看来看去。
光是毛线织出来的花样,似乎是有点太单调,开放个体户后,个人商户抢占市场,各种生活用品价格快速下调,能赚钱的利润反而有限。
方遥心里琢磨,要给自己的东西加点创意,让人觉得物有所值才可以!
有了!
方遥立刻就想到了办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总要去试一试!
等到许清州躺下后,她立刻就关了灯,躺下的时候枕头旁自然的伸过来一直手臂,男人的呼吸正好对著她,方遥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
半晌,她仰起头,酸溜溜的说了一句:“要知道你在外头这么能招风,我当初不嫁给你好了!反正没有我,外面还有的是小姑娘抢著要你!”
“嫁都嫁了,还想这些?”许清州喉咙里发出阵阵笑音,翻个身就將人压在身下,薄唇吻了上去。
他的右腿手术过后,还是不能吃劲儿,身体大部分重量压在方遥身上,很快她就喘不过气。
许清州却用双手扣住她的手腕,牢牢的钳制在头顶,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方遥瞬间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在他动情时,发出娇滴滴的喘。
许清州將整张脸埋在她身上,磨蹭著,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
“媳妇儿,我就稀罕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最后一下,他用力啄在她唇上,翻身平躺用深呼吸调整身体充血,但脸颊仍然和她贴在一起,头碰著头,怎么都捨不得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