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遥听完直接道了句好傢伙。
“敢情你们这些当兵的,在部队里又接触不到姑娘,家里介绍得还不愿意,难道还都想找天仙儿不成?”
许清州笑容荡漾的,连肩膀都跟著颤动:“找天仙儿咋了?我这不就找到了吗?”
方遥被他的油腔滑调给弄的,耳根子一阵燥红,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拿起针线开始忙活。
许清州滑动轮椅来到跟前,一边看一边学,偶尔也会给一点儿建议,方遥挑选著採纳,很快,就织了几个成品出来。
別说,红色粉色的花朵经过玻璃珠的点缀,像是莹润欲滴的露珠,活灵活现的绽放在手心。
方遥织的这两个都是胸针,因为花朵够大,能卖得上价钱,一个能卖一块五,现在上面有了点缀,跟商店里卖的水晶饰品相比,根本就不差什么,反而別具一番特色。
“咋样?”方遥將花儿佩戴在胸口。
许清州看的是哪儿不確定,唇角勾起的弧儿邪魅雅痞,挑眉挤眼的说:“好看。”
方遥听著他的调调就不正经,懒得跟他废话,汪华喊他们去吃饭,方遥暂时放下手工,推著许清州一起过去。
饭后,她回到屋里继续开忙,汪华下午閒著没事儿,也过来给她搭把手。
婆媳俩有说有笑间,许清州见缝插针的来两句贫嘴,倒是让处在尷尬中的母子关係,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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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城里我都去了多少次了,保证丟不了!”方娇压住孙艷琴给她整理头髮的手,迫不及待的就走上了大路。
自从知道方震和方遥开了家公司,方娇也不想在家里做混吃等死的老姑娘,老早就说服爸妈,要去城里给哥哥们打下手。
她別的活干不了,端个茶倒个水,打扫卫生总行吧?
而且方娇觉得自己的本事並不仅限於这些,只要她不怕吃苦,肯学习,一定也能干出自己的一番成绩来!
不为別的,就凭爸妈和大哥总是在她面前夸奖姐姐有多能干。方娇觉得,自己不能再给大伙拖后腿,她也要努力的活出个人样来,不给老方家丟脸!
“哈哈哈,美好的生活,我来啦!”方娇一路乐顛顛的跑著,活像只打了鸡血的小兔子,一蹦一跳的直扑城中心。
等她到了城里,照著纸条上的地址,一边打听一边找去,却发现自己走著走著,就到了一个死胡同。
就在她掉头准备出去,胡同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几个年轻男人,他们一人手里夹著一只烟,小声的说著什么。
方娇看著他们的穿著和打扮,本能的感觉有些排斥,低著头,默不作声的往外走。
“站住!”
忽然,一个年轻人开口。
方娇被嚇了一个哆嗦,立刻加快了脚步向外跑。
然而她的速度根本不敌几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人抢了她的包就跑,另外他们还留下两个人,堵住了方娇的去路。
“小妹妹,你自己一个人吗?怎么就不长眼,把我新鞋给踩了?”
方娇步步后退,看著面前笑得流里流气的男人,重新退回到角落。
“我这双新鞋二十五,你说吧,该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