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的曖昧被撞破,方遥的耳根子比方娇的还红,瞪了许清州一眼,结巴著瞎掰:“你看错了,你姐夫迷眼睛了,我给他吹吹,那个你进来吧,別误会。”
“是吗?”方娇將信將疑的挪开手,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问:“吹眼睛还要坐腿上,可真不愧是恩爱的两口子。”
方遥的头皮刷的一下,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又给许清州拋了个眼刀。
不同於她的窘迫,男人跟没事人似的,滑动轮椅出去院子里晒太阳去了。
方遥清了清嗓子,跟方娇说起正经事:“大哥说你也要去公司帮忙,去了吗?”
“哎,姐,別提了。”方娇看了许清州一眼,坐在凳子上,就委屈扒拉的跟方遥说起,那天在去公司的路上,被抢劫讹钱那事儿,尤其说到荀英对她英雄救美,委屈的一张小嘴儿都瘪成了直线。
方遥听后惊讶得直咂舌:“大白天城里就有人抢劫?治安有这么不好?”
隨即,她想到这两次出去摆摊,许清州腿脚不便都执意要跟她一起,原来是跟这个有关係,应该是荀英过来探望他的时候,跟他提起过。
“那几个抢劫的人咋样了?”方遥问。
方娇撅著嘴表达心里的不满:“说是严惩,结果关了几天我就看见他们出来了。姐,我跟你说,我看见他们几个跟许满江混在一起,可见许满江也不是个好东西,幸亏当初你送错洞房,嫁给姐夫这么好的人,要不然……我都要替你捏把冷汗!”
方遥听了方娇的话陷入沉默。
上一世,方遥只知道许满江跟著王达业一起赚钱,具体结交什么人她並不清楚,看见的就是每天都会喝大酒,回家之后醉得五迷三道,还要嫌弃她这那的,好像娶她吃了多大亏!
这辈子他娶了李雪苗,在后者的干预下,提前就做了准备,奈何有她这边的影响,因为她和王翠莲的矛盾,被她三个哥哥打断鼻樑,在村里也没落得一个好名声。
眼下他和王达业正是用人的时候,村里人力供应不上,他们自然就会在外头找,他会和那些三教九流的小混混们掺和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说到底也不过是重复上辈子的老路而已。
“姐,姐?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嗯?什么?”
方娇见她走神,轻轻的嘆了口气,向外头看了一眼,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叮嘱:“你別再想许满江了,和姐夫好好过,不说別的,单就是姐夫的人品,他带出来的兵都那么优秀,可见姐夫也一定值得你託付一辈子。”
“妹子,你想多了。”方遥是在想许满江,但並不是那一段旧情。
而是內心对他的恨意!
现如今是个法治社会,方遥想要好好跟许清州过日子,就不能衝动报仇,拿刀去把许满江和李雪苗给砍了。
她想要报仇,也只能通过迂迴的方式,用自己的在阳光下的成功,见证潜藏在黑暗中的腐朽和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