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得回去给你们老大做饭。”方遥说完就上了自行车,踩著脚蹬著往家赶。
可怜荀英还是来得晚了,望眼欲穿的朝公司大门看去,却始终不见心心念念的小丫头出现,只能悻悻的跟在方遥后头,又回了许清州家里。
方遥停好了自行车,就到厨房里做饭。
荀英蔫头巴脑的走进门,许清州一看他那表情,就料到了情况:“没见著人?”
荀英平日里神采飞扬的脸耷拉著,像被霜打了的蔫吧叶子,“嗯”了一声,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后有的是机会。”许清州没说,他自己到现在还整天搂著小媳妇儿,看得著吃不著。
荀英总共才和人家见过一面,就想跟人家有结果,那是做美梦。
方遥中午做了麵条,给他们端进屋里,荀英吃了满满一大碗,起身提出告辞。
许清州没出去送他,等他身影消失,滑动轮椅到了方遥面前,小媳妇儿从早上就出门,忙活了小半天,下午还得摆弄自己的小生意,真是一刻都不閒著。
“媳妇儿,想睡觉了,你陪我躺会儿,你也歇歇?”
方遥还能不知道许清州那点儿算盘,一天到晚閒著没事儿,就琢磨从她这儿占便宜。
“你躺,我不困。”
“嘖,媳妇儿,別这么不解风情唄。”
许清州拉她的手,往俊脸上蹭,方遥对上他笑眯眯的眼睛,简直败给了他,腿受著伤都这么不老实,要是腿好著,都不知道磨人到什么程度。
“你躺下睡,我坐床上织,可以了吧?”
“嗯。”许清州也不敢要求太高,从轮椅挪到床上,双手直接搂著她的腰,头也枕在她腿上。
方遥彻底服了他,索性也没耽误她干活,就任由他去了。
又经过几天的忙活,方遥攒下了一大堆的针织成品,足够上街销售一次。
奈何方斌和蒲小兰婚礼在即,方遥想给他们包个大点儿的红包,手里的现钱没有那么多,只有去城里取了一趟。
“我小哥是倒插门,到了女方家底气不足,我想给他长长脸,隨五十块钱,这些都是我自己挣的,你没意见吧?”方遥还是跟许清州商量一下。
许清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頷首:“你定就行,我没意见。”
方遥去城里取完钱回来,又和他一起回了趟娘家。
家里给方斌的份子钱跟大姑娘上娇前的压腰差不多,是可以不用写到礼帐上去的,她直接私底下把钱给了方斌。
方斌接了钱,一看有这么多,嘚瑟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咱爸妈说的真没错,关键时候,还得是我亲妹子!”
“少贫嘴,以后到了蒲家,你谨慎著点儿,別让人家给你打回来,连带整个老方家陪你一块儿抬不起头!”
方斌却只是皱眉苦笑,没法跟家里人说,还没跟蒲小兰结婚,昨天就已经因为他接她下班晚了,在她单位门口指著他鼻子破口大骂,让她同事们都看够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