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吼著,举起斧头就劈了过来。
客栈大堂空间狭小,长枪根本施展不开。
陈从寒没有去拿墙角的狙击枪。
他单手掀翻面前的方桌,挡住了第一波射来的子弹。
砰砰砰!
木屑横飞。
借著桌子的掩护,陈从寒拔出了腰间那把从鬼子手里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王八盒子)。
虽然这枪容易卡壳,但在五米之內,它依然是杀人利器。
砰!
那个举斧头的络腮鬍眉心中弹,仰面栽倒。
砰!砰!
刀疤脸刚露头,两发子弹精准地打烂了他的手腕和肩膀。
“苏青!灭灯!”
陈从寒大吼一声。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苏青没有尖叫,她极其冷静地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砸向头顶那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
哗啦!
油灯碎裂,火焰熄灭。
大堂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几缕从窗缝透进来的雪光。
“別慌!堵住门!別让他跑了!”有人在黑暗中大喊。
但对於陈从寒来说,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系统被动技能《听声辨位》开启。
左边两米,呼吸急促。
右前方三米,拉动枪栓的声音。
砰!
陈从寒对著黑暗中的声音源头开火。
“啊!”
有人惨叫倒地。
“二愣子,上!”
早已在桌底下憋坏了的二愣子,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窜了出去。它不需要视力,只靠鼻子就能分清敌友。
“啊!我的腿!有狗!”
惨叫声,狗吠声,枪声,桌椅碎裂声响成一片。
三分钟后。
客栈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从寒点燃了一根火柴。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这一地的狼藉。七八个赏金猎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死了,有的还在呻吟。
只有一个活口。
那个一开始挑事的光头,此时正捂著被钉穿的手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陈从寒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枪口顶住了他的脑门。
“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嚇尿了,裤襠一片湿热。
“是……是『黑狼』……这一片的土匪头子……”
“他在哪?”
“在……在村口……”光头哆哆嗦嗦地指著外面,“他带著二十多个弟兄……埋了雷……就等你出去……”
“很好。”
陈从寒收起枪,拔出了那根还钉在光头手上的筷子。
“啊!!”
光头又是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苏青,带上东西。”
陈从寒捡起那把偽装好的狙击枪,眼神冷冽。
“既然黑狼想玩地雷,那我就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