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迭尔饭店七楼。
真皮沙发的软垫凹陷下去。
近卫修一將那台黑色的摇把电话砸在地毯上。
玻璃茶几上的咖啡杯震出裂纹。
女副官跪趴在一旁收拾散落的文件。
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致到极点的黑色包臀职业裙。
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著两条丰盈浑圆的长腿。
肉色在网眼里若隱若现。
白衬衫的领口不堪重负地向两边崩开。
两团触目惊心的雪白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
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隨著她的呼吸剧烈摇晃。
“总长,装甲中队已经出发了。”她娇声说。
长腿在黑丝包裹下交叠交替,大腿根露出一抹刺眼的雪白。
肉波荡漾中透著一股糜烂的热气。
“他会选哪一个节点?”近卫修一冷著脸问。
女副官站起身,腰臀勒出惊人的s型妖嬈曲线。
“白蝶那边最重要,他肯定去七零四套房。”
“你太不了解他了。”近卫修一敲打著桌面。
“他是个疯子,会从最外围开始剥洋葱。”
女副官娇滴滴地贴过去。
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著长官的军服布料。
“白俄麵包茶馆外围,我已经布了三倍的兵力。”
“门口拉黄包车的,街角卖报纸的,全换成了神枪手。”
“室內呢?”近卫修一一把掐住她的软腰。
女副官顺势倒在真皮沙发扶手上,翘起挺拔的圆臀。
“我在保险箱下面,安了微型压感警报器。”
“只要重量减轻一克,警报就会扯响整个街区。”
“只要他伸手拿密码本。”
“我们就能瓮中捉鱉。”她吐气如兰。
清晨的哈尔滨,大雪纷飞。
中央大街上满是缩著脖子赶路的苦力。
陈从寒身披宽大的神父黑袍,隱入拥挤的人流。
兜帽遮住了那张沾著血污的脸。
粗呢袍服下,藏著鲁格p08和鬼塚忍刀。
“连长,怎么打?”大牛压低嗓音。
“老规矩,声东击西。”陈从寒拉紧黑袍的领口。
伊万吐出一口混著冰碴的白气。
“那茶馆前后门都是特高课的狗!”
“外松內紧罢了。”陈从寒目光扫过街对面。
那是第一处风箏节点,白俄麵包茶馆。
“你看那个车夫。”陈从寒低语。
“虎口全是老茧,不是拉车的肌肉。”大牛点头。
“那个报童,报纸都拿倒了。”伊万冷笑。
“外圈全是暗哨。”
陈从寒低头看向三条腿的黑狗。
“二愣子,去后巷串个门。”
二愣子摇了摇尾巴,一瘸一拐地隱入雪堆。
大牛握紧藏在大衣下的波波沙衝锋鎗。
“连长,我们需要干什么?”
“去隔壁那条花街。”陈从寒看了一眼怀表。
大牛愣了一下。
“找个暗娼馆,开两枪。”陈从寒安排。
“调虎离山?”
“给那帮特务找点事做。”
“需要多久?”伊万问。
“给我留出三分钟的真空期。”陈从寒说。
“杀两头猪,足够了。”
二愣子溜到了茶馆的后巷垃圾堆旁。
它的鼻尖贴著墙根积雪疯狂抽动。
雪堆下透出两根极细的绊髮式钢丝。
这是两枚极度隱蔽的拉发地雷。
残犬灵巧地抬起断腿,从钢丝上方跨过。
它回过头,对著巷口轻轻汪了一声。
茶馆正门外。
车夫將白毛巾搭在肩上。
“这雪下得真大。”
报童凑过去低语。
“课长说不能马虎,一只鸟都不准放进去。”
“这大清早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在这时,隔壁街角传来清脆的枪响。
噠噠噠。
一连串衝锋鎗的火舌撕裂了清晨。
车夫猛地拔出王八盒子。
“走火了?”
报童把报纸一扔,拉下枪栓。
“是波波沙的声音!”
“有人在隔壁街干仗!”
“去看看,留两个人守在这里!”
外围的暗哨瞬间乱作一团。
脚步声杂乱地跑向枪声响起的街区。
防卫网在这一刻撕开了一条裂缝。
茶馆二楼,经理室。
两个穿著和服的日军特工坐在监听台前。
胖特工摘下监听耳机。
“那是什么声音?”
瘦特工拔出手枪站起身。
“外面好像打起来了。”
“是不是衝著我们的电台来的?”瘦子问。
“不可能,防卫这么森严。”胖子连连摇头。
“那声音听著不对劲。”
“肯定又是黑市那帮火拼的渣滓。”
陈从寒踩著窗沿的积雪,翻进二楼走廊。
宽大的神秘黑袍完美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贴著墙,摸到了经理室门外。
左臂的蜈蚣结痂绷得很紧。
右手反握著黑色的三棱军刺。
室內的交谈声透过门板传出。
“耳机里刚才有杂音。”
“风雪把天线冻坏了吧。”
“我总觉得心里直发毛。”瘦子打了个寒颤。
胖子走过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