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去年不是有股敌对势力在山城搅动四九城的大资本家嘛?正好,把杨为民这事往那上面扯一扯。”
“再让我六叔派人掺和进去查一查,省得毕云涛那老狐狸,成天在我爹面前横挑鼻子竖挑眼。”
明安抱拳:“是,三爷,属下记牢了。”
“对了,彪子,前两天你跟六叔去协和医院瞧病,乐老爷子咋说的?”
李青云一提不孕不育,贾三彪子立马挺直腰板,眼睛都亮了三分:“三爷,属下真得给您磕一个!这病有救——乐老开的方子,调养个三五个月,十有八九能见喜!”
李青云听了也舒展了眉梢。手下人若断了香火,忠心便像没根的草,风一吹就晃;可一旦有了后嗣,做事就多了份牵掛、添了股劲儿——替自家娃铺路,哪敢不尽心?
“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李青云朗声一笑,“彪子,缺什么药,你只管开口,三爷连夜给你淘换回来。”
“要是我不在家,你也能找我两个妹妹商量。”
正蹲在李青云腿边编辫子的李宝宝“噌”一下仰起小脸,小手往胸口一拍:“对嘍!三哥不在家,找偶也成!不过嘛……得拎点好吃的来!糖糕、驴打滚、枣泥酥,少一样偶都不搭理你!”
李青云忍俊不禁:“你给我坐稳当了。”
李宝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偶可乖啦!三哥,偶都这么乖了,今晚咱吃大驴吧?红烧大驴!”
李青云笑著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我看你才像头红驴。”
“明安,那两口樟木箱子,装的啥?”李青云抬手指了指。
“回三爷,是老太太特意备下的药材,全是东北山里刨出来的老货。”明安垂手答道。
李青云頷首——这事聋老太太早跟他念叨过。
“帽儿胡同那院子拾掇得咋样了?”
“已清乾净了,修缮的匠人也敲定了。眼下有四位老家和赛冲阿轮班守著。”
见李青云没再发话,明安略一躬身,压低声音:“三爷若没別的吩咐,属下这就去办差了。”
出了李家大门,贾三彪子凑近明安,一脸认真:“明安兄弟,三爷小妹说的『大红驴』……是啥驴?哪儿能买著?”
明安一怔,旋即用看迷途羔羊的眼神瞅著他:“彪子哥,您琢磨琢磨——小小姐嘴里那个『大红驴』,会不会是『大红鱼』?”
贾三彪子愣住,眼珠子慢半拍地眨了两下。
明安默默摇头:又一个被小小姐带跑偏的。
【叮,今日秒杀上新:塔兰pitviper蝮蛇手枪x2,帕拉贝鲁姆弹x2000发,限时100元。】
李青云扫了眼提示,嘴角微扯。连著七八天,热浪滚滚,秒杀清单里清一色全是蝮蛇枪——怕是老天爷都看出他要动真格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枪確实趁手。
该备的傢伙全齐了,就等香江那边的消息落定。
日子也从先前的抡锤炼器、抱著娃满院转,变成了端杯热茶、怀里搂著娃晒太阳。
掀开明安送来的两口木箱,李青云当场愣住。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著一只只长方木匣。
挨个掀盖细看,他倒抽一口凉气——聋老太太这手笔,真叫人头皮发麻。
一口箱里,二十根虎骨脛骨油润泛光,三张虎皮厚实宽展,三根虎鞭粗壮如臂,尤其那虎皮,每一张都大得惊人,活体起码得是七百斤以上的壮年公虎;另有一只小匣,静静臥著十二枚雪白尖利的虎牙。
另一口箱更沉:十八枚铜胆级熊胆,其中三枚格外硕大,色泽金灿;七品野山参两株,六品六株,五品十二株——颗颗独装杉木匣,纹丝不乱。
古法存药,向来外用樟木防虫,內衬杉木护味——樟木气味浓烈,易染药性;杉木则清香耐腐,正好锁住药魂。
这些虎骨、熊胆、人参,全经阴乾定型,形不散、味不泄、力不减。
加上童玉先生先前送来的那一宗,如今李青云手头:虎骨脛骨三十根,铜胆熊胆二十八枚,七品参两株,六品六株,五品二十二株,非洲犀角四支,亚洲犀角三支。
迈入2000年后,单靠这批稀罕药材,李青云一家几代人吃穿不愁、日子稳当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然,要是没门路、没根基,你也可能“喜提”一套七年起步、十五年封顶的银鐲子套餐——包吃包住,还送铁窗风景。
两箱药材搬进西屋后,他留下五株五品叶野山参、两根虎骨、两只熊胆、一根犀角,预备交给李馨;其余尽数收进隨身空间里,严丝合缝,不留痕跡。
就这么百无聊赖熬到天擦黑,李镇海和郑耀先踩著晚饭点推门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