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低著头专心致志地给桌上的甜品拍照,换了三个角度打光,语气不以为然。
“他们家又不吃人,你怕什么?我到时候也会去,实在不行我罩你。”
李铭越倒是对別的事情更好奇,歪头看向一旁的赵淑敏:“赵淑敏,你家里做什么的?能被沈家邀请,不简单啊。”
赵淑敏在班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平时话不多,下课也不往人堆里凑。
她能拿到请柬,確实出乎不少人的意料。
几个同学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都在打量这个被他们忽略了好久的变量。
赵淑敏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老老实实回答:“有关於研究製药医学这一方面的,沈家也有这一部分的相关企业,我们家算是在受邀其列。”
陈娇娇听了一耳朵,没插嘴,但脑子里转的事情和別人不一样。
沈家。
沈闻祂。
那不就是沈衣的家吗?
可关於沈衣家世这一点,学校没掀起半点討论度。
其中主要还是沈闻祂这个人过於恶劣。
在这个言论自由,学生可以为所欲为的贵族学校。
偏偏没人敢提他半句坏话,可见这个人的威慑力有多高。
毕业这么久了,就算是学校论坛也依旧找不到半点有关於他任何的帖子。
陈娇娇到现在也一直没敢乱说过话,
没办法,陈娇娇至今都记得沈思行当年给她的阴影。
男人懒洋洋的脸,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反手把同事给毙了的利落动作。
以及转身抄兜,光速变脸的模样……
真的——好阴一男。
陈娇娇很害怕沈衣那一家子奇奇怪怪的人的。
平时只要话题往沈衣家里的方向偏一点,陈娇娇就立马装死。
这种微妙的距离感她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
她和沈衣是好友没错,可这並不意味著她不害怕。
和沈衣这种家庭背景的人做朋友,必须得需要一个强大的心臟,陈娇娇只能適当选择装聋作哑。
……
与此同时,沈家客厅当中,沈衣看著管家端上来的一沓请柬,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烫金封面印纹路,她举起来好奇的打量。
她还从没见过这种的请柬。
“还不去挑衣服吗小姐?”管家也算是看著她长大的了,笑著:“毕竟是家族聚会,您过几天也要参加的吧。”
沈衣想了想:“这个不一定。”
“我在给人当僕人,得看看她有没有时间过来。”
索菲亚有时间,她就有时间。
“……您在给谁当僕人?”管家被这个回答给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管家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
自己大小姐,在別人那里当僕人。
这个信息和他的职业认知產生了剧烈的碰撞。
但他毕竟是沈家几十年的管家,见过大场面,神色很快恢復自若,保持著微笑的弧度。
“一个国外来的大小姐。”沈衣回答,“对了,到时候会有我很多熟悉的人来吗?”
“好像不太多呢。”管家整理著目前的请柬数量,语气温和,“如果您有认识或者喜欢的朋友,可以带来玩一玩。”
“……算了吧。”
沈衣想像了一下自己认识的那些人收到请帖时的表情。
比起开心,大概更多的是惊悚,感觉自己被下了死亡通知书。
……
最近这段时间,沈衣的校园生活基本围绕著索菲亚转。
吃饭跟著,上课跟著,连去个洗手间都要在门口站岗。
她和鳶尾最开始没怎么將这个任务放心上。
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仇家,值得寸步不离的保护?
直到那次跟著户外活动,她和鳶尾动手解决了两个跟车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