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保军哥,他,他没动了......”李保全喘著粗气道。
李保军往下压谢建国的手一松,改成把谢建国往上扯。
“拉上来看看,不行赶紧又给他压下去,傻逼,敢打老子。”
“哗啦~”
耷拉著头,嘴唇青紫已经昏迷过去的谢建国被拉了出来。
“嘿嘿~”李保军高兴的乐出声。
下一秒,抬手一巴掌就砸谢建国脸上,“来啊,你还囂张不?你不是很牛吗?还打老子。”
“行了,让他沉底吧。”说完,李保军放了手。
李保全赶紧將人拎住,“不是,保军哥,这么多人看著呢,你让他沉底,那我们不是杀人犯了?”
李保军根本不搭理李保全,直接往边上划走了,“关我屁事,我下来救人,我自己都差点淹死了。”
“誒誒誒,保军哥。”
见李保军真不管自己了,他一个人根本拉不动谢建国,李保全嗷嗷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快救命啊,我拉不动了~”
李保军气的不行,又倒头回来了,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將谢建国给拉上岸。
岸边早围满了热心观眾,帮著將人给拉了上去。
上去后,李保军一个翻身骑在谢建国身上,对著昏迷的谢建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打死你,打死你,王八蛋,畜生,畜生啊畜生,冷死老子了,冷死老子了,那么重,拖拖不动,你个畜生!!!!”
李保全一把將李保军从谢建国身上给拉了下来。
李保军一个屁股蹲坐地上,正想爬起来给李保全也干一拳。
要不是为了他家的屁事,这会他都抱著他家小晴晴玩呢。
结果刚扭头就见著李保全已经骑在谢建国身上,甩开膀子,双拳抡得跟螺旋桨似的了。
“打死你,老子打死你个王八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建国脸肿了,鼻血出来了,嘴角出血了。
一看不过眼的大叔上前阻拦,“誒誒誒,他都这样了,你们咋还打人啊?”
周边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是啊,还打人呢,没看著嘴唇都紫了,还有气没啊?”
“哎呀,快给送医院去吧~”
沈丹从外面挤了进来,“走开,让我来一脚,这蠢货,这么冷的天跑来跳湖,人家同志见义勇大冷天的下去救他,他倒好,自己想死还拉著人家往水里按,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缺德嘛?”
李保海也从外面挤进来,对著毫无反应的谢建国就是几脚踩,“害人精,害人精,这就是个疯子,你死了倒是没事,你祸害人家干啥,我说你们就不应该救他,要不这黑心肝的白养狼醒来,第一个件事情就是恩將仇报说你们要害他。”
沈丹目光闪了闪,猛地提高声音大声道,“那哪能,我们这这么多人看著呢,都能帮著作证,要他敢恩將仇报污衊见义勇为的同志,我们就举报他去。”
说著,沈丹扭头朝著看热闹的大伙喊道,“大伙说是不是,要见义勇为还被心术不正的倒打一耙,那以后还有谁敢当好人啊?
这不是打击积极分子的积极性,动摇集体主义的根基吗?要被他污衊成功了,以后大家都见死不救,咱们和谐的社会得成为啥样子?”
李保海马上接上,“ 那就再没人敢做好事,没人敢对困难群眾伸出援手了,长此以来会被阶级敌人看笑话,那些资本主义的歪风邪气也会趁虚而入,咱老百姓辛辛苦苦建设的和谐邻里关係都会被这一名糊涂虫给搅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