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本来不想跟这群记恨性强的生物起衝突,可耳边一声声惊呼惨叫。
连虎子都没防住,屁股上都被咬了一口。
李桃花眉眼一冷,从背篓里抽出一柄柴刀就劈了上去。
隨著倒下的一头头狼,周围的狼群似被嚇住,停下攻势。
村长他们才鬆了一口气。
李长平捂著不停流血的胳膊,面色抽搐。
村长夫妇看得心疼不已,要不是为了护著他们老两口,长平也不会被咬伤胳膊。
“你的狼崽子不是我们摔死的。”
李桃花冷著脸,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最开始的那头母狼身上。
她不確定那头狼能不能听懂。
可现在没办法了。
她一个人不怕,可她不能不管周大夫和钟大娘他们。
钻地鼠见她跟一头狼在说话,嗤笑一声,“你居然在跟畜生说话,你確定那畜生能听得懂?”
方四六看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恨得牙根直痒痒。
这个人咋还不死?
李桃花直接忽略钻地鼠,看向那头母狼。
“你若是不信,可以闻闻那矮冬瓜身上有没有你狼崽子的气味。”
钻地鼠嘴角一撇,这人脑袋真是有问题。
难不成这狼还真听她的话,来闻闻自己身上有没有狼崽子的气味儿?
从一开始就是那头母狼在发號施令。
她猜那母狼就是这死人峰狼群的头狼。
那母狼盯著李桃花不动,方氏两兄弟站在她身边,心里直打鼓。
不是他们不信东家,可这狼真的能听得懂人话吗?
虎子戳了戳虎子爹,压低声音问道,“爹,之前你遇见过这种情况没?”
虎子爹被他问的蒙圈,反应过来怒目瞪著他,“你个臭小子,你说呢!”
“咱平安村的猎户就咱一家,我要是遇见了狼群围攻,你说我还能活著?”
“还能有你!”
虎子被喷了一脸口水,心里七上八下的。
心里不由捏了把汗,又问,“那爹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让咱们逃出去?”
虎子爹木著脸道,“有。”
虎子一喜,“什么办法?”
“听天由命。“
啊?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別。
周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李桃花和母狼对视,钻地鼠嘚瑟的不由站直了身子。
忽然母狼一动。
眾人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就看那母狼调转身子朝还在嘚瑟的钻地鼠走去。
钻地鼠脸色一僵,脚步刚挪动一步,四周就被好几头狼团团围住,顿时嚇得他呆立在原地。
看著越来越近的母狼,他抿紧嘴,一咬牙,这周围到处都是狼。
气味都是狼味儿。
他就不信这头母狼还能闻出他手上还沾过小狼崽子的味道!
母狼鼻头轻嗅,钻地鼠紧紧握紧双手,不肯鬆开。
忽然母狼眼神一厉,前爪高高扬起,猛地將钻地鼠扑倒,呲牙紧紧盯著钻地鼠。
还真能闻得出来啊?
钻地鼠看著近在咫尺的狼嘴,交错锋利的狼齿间似乎还掛著一丝人肉。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轻转头颅看向李桃花,“救救我,救救我,我告诉你一个能顺利进入邑州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