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嬪说道:“这东西虽然是皇贵妃的,但不一定是皇贵妃给的,没准儿是扔出去被人捡到了,也没准儿是被人偷了去,污衊皇贵妃。”
纯贵妃也开口说道:“这確实不能说明什么,七八岁玩的东西,没准儿什么时候掉出去了,也是有的。
永璋七八岁的时候,也会丟东西,臣妾还特意交代他身边的小太监替他保管东西呢。”
嘉妃不怀好意的问道:“可就算是掉了,被人捡了去,那这侍卫是怎么知道这是皇贵妃的东西的?”
青莲连忙坐在皇上身边撒娇。
“皇上明鑑,臣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东西臣妾早就不玩了,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马佳侍卫手里,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阴沉著脸不说话,进忠立刻说道:“皇上,这马佳侍卫说家里还有东西,可要奴才都取了来,一一辨认?”
“去取。”
进忠转身出去,青莲就这么静静的坐在皇帝的身边,满脸的委屈。
皇帝看了她好几眼,完全能感受到她的委屈,不像是藏了事情的人,心里稍微有些安慰。
毕竟青莲有没有情郎这事,他当年自己私下里调查过,所以这一局很大程度上是有人陷害。
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透,如今皇后之位空悬,怕是有人坐不住了。
一个时辰之后,马佳侍卫家里的包袱被拿了出来,他本人也被押了上来。
进忠问道:“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
马佳侍卫点头:“是,这些都是乌拉那拉小姐送给我的东西。”
进忠:“什么时候送的?”
“在娘娘入宫以前送的。”
“都是入宫以前送的东西?”
“是。”
嘉妃此时却笑不出来了,怎么东西这么多,不是说只有两样吗?
她看了一眼贞淑,贞淑摇摇头,她只交代了几样东西,可没想到能拿出一包来,难道手下人自作主张的?
魏嬿婉此时突然变了脸色:“哎呀。”
纯贵妃看向她:“令嬪,你这是怎么了?喊什么。”
魏嬿婉起身从里面拿出一个荷包来:“这荷包是臣妾在家时做的,怎么会在这里?”
眾人闻言大惊,全部看了过去,这荷包秀的十分粗糙,但还是能看出样子的,应该是初学者秀的。
毓瑚上前看了一眼,对皇帝点头:“这確实是令嬪娘娘的针线。”
此时纯贵妃也突然发出惊嘆:“这个,这个不是,不是婉贵人的画吗,怎么也在这里。”
婉贵人一听,赶紧过去辨认:“这,这確实是臣妾前些日子画过的梅花,这不可能在这里啊。”
突然婉贵人看到一块儿手帕,看向纯贵妃:“娘娘,这...”
“本宫的手帕怎么在这里?这是本宫做给和嘉擦嘴的手绢啊,不可能在这里啊。”
此时魏嬿婉將地上东西一个个挑出来:“这个不是嫻常在的护甲吗,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