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下巴极其挑衅地搁在初柠的肩膀上,一双金瞳死死地盯著司命星君,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我的。”
伴隨著这两个字,一条巨大的黑色龙尾“啪”的一声抽碎了旁边的白玉柱,示威般地在初柠的裙摆周围盘旋。 那架势很明显:你再敢多看她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嚼碎。
司命星君嚇得连玉盒都掉在了地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红莲神殿。
.......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初柠看著被嚇跑的客人,有些无奈地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那条结实的手臂: “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他只是来送个东西。”
“你对他笑了。” 司烬的声音闷闷的,透著一股极其浓烈的醋意和委屈。 他猛地转过初柠的身体,將她整个人抵在了一根完好的汉白玉柱子上。 他低下头,额头上那两根黑色的龙角轻轻地蹭过初柠的额头,带来一阵极其奇异的酥麻感。
“柠柠,你答应过罩著我的。你不能看別的神仙,他们都没我好看,没我听话。” 少年司烬的金瞳里燃烧著某种初柠看不懂的暗火。
初柠看著他这副委屈巴巴又霸道得要命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双手,轻轻环住司烬的脖子,踮起脚尖,极其自然地像安抚小狗一样,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 “好好好,我不看他们。咱们家狗狗蛇最好看,行了吧?”
就是这一个极度宠溺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恶龙隱忍的本能。
“不行。” 司烬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初柠那如同花瓣般娇艷红润的唇瓣。一股比对极阴之血还要狂热无数倍的渴望,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不懂什么是人类的亲吻,他只知道,他想彻底占有她,想在她的身上留下永远洗不掉的、属於他的印记。
司烬猛地扣住了初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霸气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紧紧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隨后,他极其生涩、却又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压上了她的唇。
“唔!” 初柠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根本算不上是技巧高超的吻,这完全是远古凶兽最原始的掠夺。 司烬的唇滚烫得嚇人。他一开始只是用唇瓣极其用力地碾压、摩擦,带著一种试探的狂热。但很快,当他尝到她唇齿间那抹属於极阴之气的极致甘甜时,恶龙彻底疯了。
他微微张开嘴,用锋利的、带著倒刺的龙牙,极其小心地、带著一种克制的战慄,轻轻咬住了初柠的下唇。 “疼吗……”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不疼……” 初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下意识地回应。
得到允许的恶龙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他长驱直入,极其霸道地扫荡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芬芳。他贪婪地吮吸著、纠缠著,仿佛要將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条缠在她脚腕上的龙尾,更是兴奋得在地上拍打出了火星,一圈又一圈地將她缠得更紧,仿佛要將两人融为一体。
大红色的神袍与黑色的锦衣在汉白玉柱前交织。 万年前的瑶池,见证了这场跨越种族、离经叛道,却又甜到让人窒息的初吻。
.......
“轰——” 在由【龙角】构建的记忆识海中。 看到这一幕的现代初柠,脸颊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手指缝却留得大大的。
【救命啊!我当年怎么这么不矜持!怎么就被一条刚化形的小黑龙给拿捏了啊啊啊!】
站在她身边的现代司烬,看著识海里万年前自己那副“色令智昏”的霸道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狂傲、又极度愉悦的笑意。
他突然转过身,学著万年前那个少年的动作,一把將现实里的初柠抵在了识海的虚空之中。 现代的司烬,眼神中少了那份生涩,多了一份歷经万年沉淀的极致腹黑与深情。
“原来夫人万年前,就这么纵容我啊。” 司烬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初柠因为害羞而发红的耳垂上: “万年前我技术不好,只会咬人。” “现在我们既然想起来了,是不是该……温习一下?”
还没等初柠拒绝,司烬已经极其熟练地、带著万年的思念与深情,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跨越了生离死別,跨越了万年时光,甜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
然而。 就在识海中的两人沉浸在万年重逢的极致甜蜜中时。
他们没有注意到。 在万年前的那段记忆画面里。
那个被嚇跑的司命星君,並没有离开太虚瑶池。 他站在一处极其隱蔽的云端,手里拿著一面能够记录影像的太虚水镜,將刚才黑衣少年长出龙角、极其护食地拥吻红衣神女的画面,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司命星君的脸上,露出了极其阴毒的狞笑: “极阴净灵之体,居然和魔渊的孽龙私通……神女殿下,你这可是触犯了天规死罪。” “天帝陛下正愁找不到藉口剥夺你的神格,抽乾你的极阴之血来重塑大阵……你这可是,自己把刀递到了陛下的手里啊。”
他收起水镜,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三十三重天的至高神殿而去。
作者有话说: 老铁们!宝宝们!这一章甜不甜?!是不是甜得在床上扭成了可爱的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