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傻柱一饮而尽。
张三笑道:
“这事不必客气。
等南易来了,你俩要好好帮我把食堂搞搞好。
厨师等级什么的,我绝对不会压著你们,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
第二天一早。
张三先去了车间一趟,露了一下面,观看了一下工程进度,跟赵连长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立即赶往一机部。
急匆匆赶到徐丰年办公室门口。
透过门缝看去,徐丰年正黑脸皱眉凝视著地面发呆。
张三敲了敲门,“徐老是我。”
“快进来!”徐丰年立马起身,拉著张三坐到自己身边,说道:
“你小子总算是来了!
你赶紧说说,你究竟有什么办法?
我都快被徐建国给愁死了!
刚刚通的电话,那小子一根筋两头堵,脑子里不知道在想啥!”
张三笑道:
“徐老您先別急,徐叔的情况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接著,张三把徐建国抑鬱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徐叔眼下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內耗状態,自我斗爭太严重!
我建议从外部打破这种状態。
首先,针对此次事件给予必要的惩处措施。
接受惩罚也是一种负责任的行为,不要让他认为自己在逃避责任。
其次,得让他儘快离开原来的环境。
换个环境,徐叔压力必定大减。
这一点,徐叔想要出去散散心,確实很有必要。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必须让他儘快立功,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
徐丰年急切道:
“你都说半天了,我都理解,你赶紧说说你的方案,我具体该怎么办?”
见徐老一副心乱如麻模样,张三不再卖关子,笑道:
“这事简单!
徐叔不是请辞吗?
答应他,但同时把他调到我们车间来。
我们车间现在还小,架子还没搭起来,跟红山口炼钢厂那种庞然大物比起来,啥也不是。
这对徐叔来说是贬职,是一种惩罚!
与此同时,来我们车间工作也给他换了环境。
最后,不瞒您说,这次我去红山口炼钢厂,在他们研发部学到了不少东西。
要是我们车间真研发出了新型基础材料配方,徐叔还怕没功劳吗?”
徐丰年听到这,一双老眼已经眯了起来。
“你这小狐狸这么急匆匆赶回来,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徐建国弄你们车间去吧?
美其名曰,一、二、三条,条条都是为了徐建国好。
实则就是为了把徐建国弄你们单位去!”
张三早就知道瞒不过徐丰年,厚著脸皮笑了笑,没说话。
徐丰年瞪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你小子有这种双贏的鬼主意,你怎么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呢?
害我一连两个晚上没怎么睡好觉。
这事就这么办!
你那边做好接收准备,其他事情我来办。”
顿了顿,徐丰年喃喃道:
“也亏你小子敢想!
屁大点的车间居然敢打起超级大厂厂长的主意。
偏偏我还得帮你把事给办成!”
徐丰年苦笑著拿起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