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给我记住了。
这个家要是没有我,你啥也不是。”
秦淮茹轻嘆一声道:
“东旭,我也没说你啥吧?
你就放宽心吧,再有个把月你就能去上班了。
到时候一切恢復正常,你心情也能好很多……”
“怎么著?你是嫌弃我在家不上班是吧?”
“够了!”秦淮茹有些破防,声音哽咽道:
“你闹够了没有?
你看看这个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你还在这鸡蛋里挑骨头。
非要闹到妻离子散,你才开心吗?
以前许大茂和傻柱哪个有你风光?
你再看看现在,他们哪个不是混得风生水起?
当初我是不是劝你跟张三低个头?
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咱家现在说不定早就时来运转。”
“滚!你给我滚!
说一千道一万,你还不是嫌我穷?
狗都不会嫌家穷。
你连狗都不如!”
“你……”
“別在这狗叫了!
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老子现在看见你就烦!”
贾东旭话音未落,便听门口响起了张大妈的声音。
“棒梗?你吃傻柱家喜糖了吗?张大妈给你多要了几个,你快拿去吃吧。”
棒梗连忙往外走去,却听贾东旭怒吼道:
“兔崽子你敢!
今天你要敢吃这喜糖,你就不是我儿子!
以后你再也別想进我家的门!”
秦淮茹见棒梗不管不顾要往外走,顿时焦头烂额,连忙去拉他,呵斥道:
“你爸说的话,你就没听到吗?”
棒梗却滑得像个泥鰍,一弯腰头一扭,从秦淮茹胳膊下钻了过去,一溜烟跳出了门外,嘻嘻哈哈跟张大妈要喜糖吃了起来。
秦淮茹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去咋呼,让人看笑话。
听床上贾东旭气喘如牛,秦淮茹深吸口气,无奈劝道:
“东旭,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你就別跟他置气了吧。
我刚才心里有点急,跟你掰扯了几句,你也別忘心里去。
等熬过这段时间,咱们家会好的。”
“滚!你滚啊!
你说的对!
是我不识时务不知好歹,耽误你去巴结张家!
要不是因为我这个累赘,你跟棒梗现在都能过得有滋有味!
你赶紧走吧!
最好连夜就搬张家住去吧!”
秦淮茹没想到贾东旭话说得这么难听,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眼泪在眼眶不停打转,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呼~”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把反驳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我不跟你吵了,你先自己一个人平静平静吧,我出去转转。”
说完,秦淮茹便推门走了出去。
陈雪茹早就听傻柱跟他坦白过以前对秦淮茹的情愫。
这会儿见秦淮茹走出门来,陈雪茹立马上前跟她打了声招呼,好让她明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形势。
秦淮茹见陈雪茹一副咄咄逼人模样,猜到其的用意。
贾家现在啥也不是,秦淮茹不想树敌,好声好语放低姿態恭喜一下二人,便头也不回走出了大院。
贾东旭在屋里隱约听到秦淮茹跟傻柱夫妻二人好声攀谈,犹如受了奇耻大辱,气得火冒三丈,不停捶床。
手都捶疼了却依旧不解心中愤懣,他心一横,看向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