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以“房子是老贾留下的”为藉口,直接撵秦淮茹滚蛋。
就连棒梗也被一起扫地出门。
用贾张氏的话说,棒梗就是个白眼狼,是他跟秦淮茹一起害死了他亲爸,这样的逆种贾家不要。
秦淮茹抱著棒梗再三哀求,贾张氏却铁石心肠,直接將他们撵出了大院。
秦淮茹没有办法,眼看马上就到大年三十,她只好带棒梗回乡下。
棒梗却压根不想去什么乡下,脑袋一扭,直接绕过秦淮茹跑回中院钻去了张大妈家。
秦淮茹抹著眼泪追到张大妈家,张大妈劝她说:
“淮茹,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就別让棒梗跟著你来回奔波了吧。
你一个人回乡下还方便一点。
棒梗就先由我帮你照看著吧,等你把事情处理好过完年回来再说吧。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贾张氏现在只是在气头上,等过了这阵儿,她还能不认棒梗这大孙子?”
秦淮茹想想也是。
“那棒梗就麻烦您。
您放心,我等我们家缓过劲来绝不让您吃亏。
这段时间您照料棒梗的花费,还有您家的玻璃,我將来都会还给您。”
张大妈摇摇头说道:
“这些都不是事儿。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其他事情回头再说。”
秦淮茹道了声谢,便急匆匆离开大院。
大年三十一大清早,贾张氏就急匆匆出了门。
前院,许大茂搬出耳房里的方桌,摆在院里提前占了位置。
隨后,他挨家挨户去通知,可以到前院请她对象丁秋楠帮忙写对联。
大傢伙现在都知道丁秋楠是个大学生,爭先恐后赶了过去。
阎埠贵被许大茂抢了这种好事,过年的花生和瓜子全没了著落,气得在家直跺脚。
一上午,家家户户都在剪窗花贴对联,暂时忘记了贾家的悲剧,略微有了一丝节日的喜庆气氛。
快到中午饭点的时,贾张氏回到了大院,在她身后跟著一人,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大傢伙都这么看著我干什么?都不认识我了?”
易中海確实瘦了点也黑了点,但其实变化並不太大。
让眾人吃惊的是,易中海跟贾张氏一样,穿著丧服。
“不是……老易,你怎么也穿著丧服?”刘海中一脸疑惑问道。
阎埠贵也是一脸疑惑。
“老易你不会也是因为贾东旭吧?”
“怎么?难道不行吗?”易中海淡淡道: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况且我现在已经跟贾张氏领了证,是贾东旭的继父,穿这丧服没什么问题吧?”
“什么?”院里眾人几乎全都石化。
“你,你……老易你居然跟贾张氏过到了一块儿?真的假的?”刘海中一脸震惊问道。
易中海像是早就料到眾人会有这种疑问,已经从包里掏出了一份结婚证,在眾人面前展开。
阎埠贵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贾张氏狠得下心,把秦淮如和棒梗全都撵出了家门,原来这是要跟你一起过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