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歷了那么多界面,见过那么多人,越发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家族、背景、人脉,那些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有,很好;没有,也无所谓。
真正能让她站稳脚跟的,是她自己的脑子,她自己的本事,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
就像现在。
就算没有关家,没有爷爷,没有那些在帝京的靠山,她靠自己付出的努力也能处理这些事。
一个韩梅算什么?
一个韩省又算什么?
她关扶摇,从来不是靠別人活著的。
菜切好了,下锅翻炒,滋啦一声响,香味飘散开来。
她拿著锅铲翻动著,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韩家是省里的。
韩家。省。长她嘴角微微弯了弯,带著点意味不明的笑。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她钻进空间,小金子围著她打转,被她挨个揉了一遍,舒服得直哼哼。
“关关,”小金子冒出头来“外面那个女人……”
“嗯?”
“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关扶摇靠在灵泉边,闭著眼睛,语气慵懒“不然呢?留著过年?”
小金子歪著脑袋看她“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关扶摇睁开眼,
嘴角弯了弯“她喜欢谭晋修,关我什么事?谭晋修爱的是我,又不爱她。
她爱不甘心就让她不甘心去,跟我有什么关係?”
小金子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么个道理“那你就不怕她搞什么么蛾子?”
关扶摇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却让小金子莫名觉得有点冷“她最好別搞。”
她说“她叔叔是省,长又怎么样?我不靠家里,不代表我不会用家里的名头。
她要是规规矩矩的,这事就翻篇了。她要是敢动什么手脚……”
她没说完,只是笑著摸了摸小金子的脑袋。
小金子打了个哆嗦。
它忽然有点同情外面那个女人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关扶摇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很——早上起来先去看看那些辣白菜的进度,
然后去地里转转,下午再去大队部那边盯著,晚上回家整理记录。
辣白菜做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第一天开缸的那批,顏色金黄透亮,醃得恰到好处。
她掰了一片尝了尝,脆生生的,辣味和咸味融合得刚刚好,还带著一点清甜“好!”
她点点头,对围在旁边的婶子们说“就是这个味儿!”
婶子们一听,脸上都笑开了花“关知青,那咱们继续?”
“继续!按这个標准来!”有了第一批的成功,后面就顺畅多了。
关扶摇每天去大队部转一圈,看看进度,尝尝味道,提点小建议,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婶子们自己忙活。
她抽空去了一趟去年卖冻梨的地方,又拉了一批冻梨回来。
天气冷,她就喜欢这口,酸酸甜甜的,咬一口冰凉凉,特別解腻。
辣椒麵用得很快,她提前准备好了足够的量,隨时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