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晋修无奈地笑了笑“隨它去吧。”
这回小金子没再打大的。
它一趟一趟往外跑,每次回来嘴里都叼著野鸡、野鸭,往地上一放,又跑出去,没一会儿,地上就堆了一小堆。
中午,他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火。
烤野鸡,烤野鸭,香味飘出去老远。
几个年轻人围著火堆,吃得满嘴流油。
关扶轩一边啃鸡腿一边斜眼看谭晋修,看他烤得认真,吃得斯文,心里那点彆扭不知不觉就淡了些。
小金子吃了两只烤鸭子,就不吃了。
它趴在谭晋修脚边,眯著眼睛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
两点左右,虎爸回来了。
它这回进山的时间最长,回来的时候嘴里叼著一头鹿。
那鹿的个头也不小,被它稳稳地咬著,步伐稳健地走过来。
关扶轩站起来,看了看堆在一边的猎物——一头野猪,两只山羊,一只傻狍子,一头鹿,还有四十多只野鸡野鸭。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谭晋修“咱们今天是来打猎的,还是来捡的?”
谭晋修想了想,认真回答“应该算是……来参观的。”
关扶轩被噎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笑了。
分配猎物的时候,关扶轩犯了难。他看了看那头四百多斤的野猪,又看了看小金子“这玩意儿,怎么弄回去?”
虎爸站起来,走到野猪旁边,往下一蹲,那意思是:放上来。
关扶轩愣了愣,试探著把野猪往它背上放,大金子稳稳地站起来,一点不费力。
关扶轩“……”
旁边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们把山羊、狍子、鹿用绳子绑好,一人一头,扛上肩。
野鸡野鸭用绳子串起来,掛在脖子上,一串一串的。
谭晋修也扛了一头山羊,关扶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一行人扛著猎物,踩著积雪,慢慢往山下走。
大金子走在最前面,背上驮著那头野猪,尾巴翘得高高的,像打了胜仗的將军。
小金子跟在它后面,步伐沉稳。
谭晋修走在队伍中间,肩上扛著山羊,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关扶轩走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好好对我妹妹。”
谭晋修转头看他。
关扶轩没看他,只是看著前面“她是我们的筋骨,少了可不行。”
谭晋修想了想“她比我命都重要,我不承诺,我会用我的行动来做给你们看。”
关扶轩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著,踩著咯吱咯吱的雪,一路往下。
远处的山脚下,炊烟裊裊升起。那里是家。
三点出头,一行人扛著猎物浩浩荡荡地进了院子。
院子里原本还在閒聊的长辈们,一抬头,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不是被那堆猎物惊著的——那点野味,在座哪位没见过?让他们震惊的,是走在最前头的那一大一小。
大金子驮著野猪,步伐沉稳,皮毛在阳光下泛著金黄色的光泽。
小金子跟在它旁边,脑袋昂得高高的,像打了胜仗的小將军。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