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提了出来,老师当时没拉住脸,生气了。”
关扶摇哼了一声“这老师怎么这样,小六子可是大学都学完了,要是大学没停,估计都得研究生。”
谭晋修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別操心他,他精的很。”
关扶摇想想也是,小六子从小就会看人脸色,在海市的时候把爷爷奶奶哄得团团转,来了这边又把他姐夫哄得服服帖帖。
她嘆了口气,把手放在肚子上“这两个,不知道像谁。”
谭晋修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听,抬起头说“像你。”
她笑了“像你就惨了,每天冷著一张小脸,还不会说甜言蜜语、”
他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我会。”
她问“你会什么?”
他看著她的眼睛“你听了那么多,你既然不知道,”
说完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关扶摇脸红了,別过脸去,嘟囔了一句“不正经。”
他笑了,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动。
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地待著。
“谭晋修。”她忽然叫他“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想了想“大名让爷爷取,小名我们定。”
她点点头“那你想好小名了吗?”
他又想了想说道“儿子大的叫嘟嘟,小的叫墩墩,女儿大的叫宝宝,小的叫贝贝。”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是她们爸。我说了算。”
关扶摇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发沉。
他帮她调整了一下枕头,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睡吧。”他说。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手还握著他的。
他看著她,看著她慢慢变长的睫毛,看著她微微弯著的嘴角,看著她放在肚子上的手。
他轻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突然关扶摇想到什么,意识跟小金子说道“小金子,你们现在出空间,然后自己打开房门进来睡觉。”
小金子应了一声。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从这扇窗移到那扇窗,
谭晋修刚把被子掖好,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关扶摇嚇了一跳,猛地睁开眼,手本能地护住肚子。
紧接著,脑海里传来小金子鬱闷的声音,带著点委屈和懊恼“哎哟,出场方式不对,摔死我了。”
谭晋修没听见小金子的传音,但他听见了动静。
他坐起来,伸手去拉灯绳。
灯亮了,昏黄的光晕开,旋开窗帘,朝窗外看出去,照在地板上——
小金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爪子在空中划拉了两下,然后翻过身来,抖了抖毛,一脸无辜地抬头看著窗口。
它的尾巴还翘著,但明显没有平时那么得意。
关扶摇半撑著身子,看著它,又气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