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左右。
石屋早就传来了阵阵饭菜的香味。
谭媚和喻霄都穿著同款的围裙。
俩人一前一后地正在厨房里忙碌,时不时又会端著饭菜盘子来回走动。
谭媚把一盘新鲜的炒肉端上来,见眾人还在整理车上的物资,连忙招呼道:“快来坐下,我们马上饭菜都好了,可以准备吃饭了。”
沉曜应了声,背靠在后车厢边,嘴里叼了根烟。
手上隨意把玩著一盒子火柴,他压低声音:“你是说,刚才那姓魏的推演出来,江燎行的死和这屋子有关?”
“对。”
寧温竹蹲在地上。
手边摆放著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物资和食物。
她一边清点,一边小声和他说话。
沉曜又问:“你怎么知道是这个屋子,而不是屋子里的人?”
“谭媚和喻霄哥他们没有问题。”
“是,他们確实没有问题,但你別忘了, 这世界里,只要是主角团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建议参考我和江燎行,还有死掉的那几个以及刚刚才杀了几个人瀟洒离开的季雨梦。”
他说:“你觉得喻霄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呢?”
“他我不確定,但谭媚我可以有把握。”寧温竹把几包饼乾平均放进四个背包里,其他的物资也都全部平均分配,“谭媚不是主角团的人,和喻霄哥也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沉曜却不以为意:“刚才喻霄的话,至少有一半都是假的。”
“老哥,原来你注意到了。”
“怎么?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
“是阿行。”寧温竹说:“他看起来对喻霄的事情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在听说风影的人一直在来找他们討债的时候都特意向我確认了一遍。”
“所以,你就发现了问题?”
“对啊。”
沉曜敲了下她的脑袋:“不错嘛,我还以为我的傻妹妹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以为他们真的是什么好人呢。”
“哎呀,老哥你干嘛这样说我,我只是不想说得太直白。”
沉曜:“想活下去,就得用最坏的想法去揣度他人,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怀疑自己,第一步就是质问你的队友和你身边的人。”
见寧温竹低著头,他捏捏她的后颈,要挟道:“知道了吗?”
“知道了。”寧温竹认真地整理物资,虽然低著脑袋,但声音没有敷衍,“我知道哥哥你的意思,我也知道这个世界,所以刚才魏金良算出那一卦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哦?”沉曜也蹲下身,手里的烟没点,故意戳了戳她的脸蛋:“说给哥哥听听。”
寧温竹:“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上次魏金良的推演可信度是多少。”
“他嘛。”沉曜回忆起当时在教堂里,他前去试探魏金良,提出让他帮自己推演一把的事情,“简单来说,他算是有两把刷子,但刷子上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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