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只要孩子在,我就永远不会输。”
“我是神医,也是武者,更是你们的依靠。”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被嚇坏了的小女人,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无奈:
“不过,既然你觉得这样能让你安心……”
许辞举起那只被锁住的左手,在半空中晃了晃。
“哗啦——”
金炼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灯光下闪烁著奢靡的光泽。
“那我就戴著。”
许辞笑了,笑得坦荡又温柔:
“哪怕戴一辈子,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金丝雀』吃得多,我就一直赖著你。”
“就算你想赶我走,我也得赖在这张床上不挪窝。”
沈清婉被他逗笑了。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手指在许辞的胸口画著圈圈:
“谁嫌弃你了?”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才不是什么变態嗜好。”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试图挽回一点自己身为总裁的形象,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根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羞涩。
“是是是,沈总是为了保护我。”
许辞顺著她的话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这叫什么?这就叫……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贴上沈清婉的鼻尖:
“也就是你沈清婉,换个人敢拿链子锁我,这会儿坟头草估计都两米高了。”
“你敢!”
沈清婉瞪了他一眼,奶凶奶凶的,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反而像是在撒娇。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最大。”
许辞笑著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感受著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房间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紧绷和压抑,慢慢变得温馨而曖昧起来。
柔和的灯光洒在水床上,红色的真丝床单泛著迷离的光泽,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清婉趴在许辞胸口,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悬著的心终於彻底落了地。
只要他在身边,只要能触碰到他,那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老公。”
“嗯?”
“你手被锁著……会不会不方便?”
沈清婉突然问道,声音变得有些黏糊糊的。
她的手指还在他不老实地画著圈,而且越画越往下,顺著腹肌的线条一路下滑。
许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不方便?”
他轻笑一声,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按在自己滚烫的小腹上:
“沈总,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啊。”
“虽然锁了一只手,但这並不影响我……”
他凑到沈清婉耳边,声音低哑,带著一股子勾人的磁性:
“伺候你。”
沈清婉脸一红,却並没有躲开。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许辞时,才会流露出的极致风情。
“既然出不去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她指尖轻轻勾住许辞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別浪费了这良辰美景,还有……”
她指了指那副金光闪闪的手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么贵的『道具』。”
“不用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轰!”
许辞只觉得一股火从丹田直衝天灵盖。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还是个正在索命的妖精!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翻身,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將她压在身下。
他看著身下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眼底燃烧著两簇火焰: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就算是『金丝雀』,那也是会吃人的!”
“而且,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灯光变得朦朧。
地下室里,春意盎然。
至於外面的风风雨雨?
管他呢。
先餵饱了老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