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根太乙神针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就在这一个简单的起手式完成的瞬间。
整个辞婉星的时间流速。
仿佛被人强行按下了几十倍的慢放键。
那是纯阳罡气在一瞬间爆发到极致所產生的绝对领域。
许辞丹田內的真气如同一头甦醒的远古巨龙。
顺著奇经八脉疯狂地奔涌向他的指尖。
一丝丝璀璨耀眼的纯阳金光。
开始在那根细小的神针上匯聚。
原本平凡无奇的金针。
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太乙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流转著足以开天闢地的大道法则。
指尖周围的空气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
开始呈现出如同水波纹般的剧烈扭曲和塌陷。
许辞的眼神冰冷如刀。
目光穿透了数万米的高空。
直接锁定了裂缝对面那座不可一世的先锋军营。
“敢吵我老婆喝茶。”
“你们整个神界都该被列入强制拆迁名单。”
许辞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手指轻轻一弹。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音爆声。
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起手式。
那根太乙神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脱手而出。
在离开许辞指尖的零点零一秒內。
金针迎风暴涨。
恐怖的纯阳真气彻底实质化。
化作了一条长达万丈的金色狂龙。
狂龙发出一声比高维神兽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怒吼。
直接將沿途所有的空气全部抽乾。
在天空中拉出一条长长且无法癒合的黑色真空尾跡。
金针的速度快到了什么地步?
快到了连高维宇宙的空间法则都没来得及发出警报。
快到了裂缝对面的那些金甲战將脸上的傲慢都还没来得及收起。
它就这么畅通无阻地穿透了维度的壁垒。
顺著那道空间裂缝。
硬生生地扎进了神界先锋军团的最核心位置。
对面的战鼓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高维神明都只看到了一点刺目的金芒在眼前闪过。
紧接著。
是一场足以载入多元宇宙史册的极致大爆炸。
太乙神针的终极奥义在神界营地中彻底引爆。
狂暴的纯阳罡气化作无数道锋利无匹的剑刃。
那些坚不可摧的高维神舟主舰。
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用纸糊的模型。
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就在刺目的强光中分崩离析。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碎屑。
那十万名高高在上的金甲天兵。
甚至连举起法则兵器防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就被纯阳真气直接气化成了最原始的宇宙尘埃。
高维神兽的庞大身躯在爆炸的衝击波中瞬间汽化。
整个神界先锋军营。
在许辞这轻描淡写的一针之下。
直接变成了一朵巨大而绚烂的金色宇宙烟花。
烟花绽放的余波顺著空间裂缝倒灌回来。
那些狂妄的银甲守卫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连惨叫声都被湮灭在了虚无之中。
他们亲眼见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神界大军。
被一根绣花针团灭的全过程。
巨大的恐惧瞬间衝破了他们的神智防线。
几个守卫直接被嚇得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隨著先锋军营的覆灭。
那道被神血强行撑开的空间裂缝。
也因为失去了对面的能量支撑。
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隨后就像是被拉上拉链的口袋一样。
在半空中飞速癒合闭拢。
最终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刚才还黑云压城的天空。
转眼间又恢復了万里无云的蔚蓝。
阳光重新洒在白玉露台上。
海风再次轻柔地拂过玫瑰花坛。
仿佛刚才那场跨维度的末日危机。
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许辞慢悠悠地转过身。
拍了拍手上的虚无灰尘。
脸上的杀神气场瞬间散得一乾二净。
他一路小跑到沈清婉的摇椅旁。
像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蹲下身子。
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自家老婆。
“老婆。”
“这下清静了。”
“没人再敢打扰你喝茶了。”
“老公这波跨维度清障服务做得还算满意不?”
沈清婉看著眼前这个顶著无敌光环却只知道在自己面前卖萌的男人。
心底涌过一阵化不开的甜蜜。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许辞的额头。
“就你能耐。”
“人家好歹也是个神界大军。”
“你倒好。”
“一针就给人全家端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那是他们活该。”
“这宇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
“那就是我老婆的心情大过天。”
两人在院子里相视一笑。
继续享受著被打断的下午茶时光。
然而。
在这个维度的辞婉星恢復了寧静。
在遥远的另一个星系。
一场针对辞婉集团的商业风暴却在悄然酝酿。
画面一转,高维神界发现惹不起许辞,转而去太阳系碰瓷大宝的辞婉集团,企图用高维法则垄断星际贸易。大宝丝毫不慌,一边喝咖啡一边按下了“召唤老爹”的紧急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