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搂著沈清婉的肩膀,迎著舷窗外那绚烂的星光。
他说老婆,外面的排场再大咱们也该回家落地了,还是那无人打扰的寧静日常最適合我吃软饭。
沈清婉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她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归家的期盼。
粉色飞船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平缓的嗡鸣。
平稳地切入了辞婉星那纯净无瑕的大气层。
舷窗外。
那些由七大神兽萌娃和全宇宙霸主们搞出来的惊天排场。
正隨著飞船的降落而渐渐远去。
那些喧囂的欢呼声和足以撕裂维度的礼炮声。
统统被这颗蔚蓝色星球的温柔引力给挡在了大气层外。
飞船穿过薄薄的云层。
下方那片熟悉的果冻般海面映入眼帘。
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碎金。
银白色的沙滩就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
镶嵌在湛蓝的海水与苍翠的森林之间。
隨著轻微的气流涌动声。
飞船稳稳地降落在了那座白玉海景別墅门前的空地上。
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合著海水咸湿与浓郁玫瑰花香的微风迎面扑来。
这股味道。
比任何高维神界的本源灵气都要让人觉得安心。
许辞率先踩著粉色小猪拖鞋走了下去。
他转过身。
像个最尽职的管家一样。
小心翼翼地牵著沈清婉的手。
扶著她走下舷梯。
沈清婉刚一踏上那细腻如珍珠粉般的沙滩。
便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赤著一双白皙匀称的玉足。
贪婪地感受著沙粒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双在商界杀伐果断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彻底卸下防备的慵懒。
回家的感觉。
真好。
沈清婉闭上眼睛。
任由温柔的海风拂动她那瀑布般的长髮。
许辞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旁。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妻子绝美的身姿。
他没有去打扰这份难得的静謐。
只是默默地在体內运转起纯阳真气。
將周围空气里可能存在的一丝丝凉意彻底驱散。
经歷了多元宇宙那些乌烟瘴气的廝杀与喧囂。
看惯了那些所谓神明和主宰的虚偽嘴脸。
眼前的这片寧静日常。
显得尤为珍贵。
那些跨维度的顶级商战。
那些足以毁灭星系的世纪大乱斗。
在辞婉星的这片海滩面前。
连个屁都算不上。
许辞上前一步。
从背后轻轻环住沈清婉纤细的腰肢。
下巴熟练地抵在她的颈窝处。
老婆你看。
你种的那些玫瑰花开得多好。
沈清婉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白玉別墅的院子里。
大片大片的红玫瑰正迎著朝阳肆意绽放。
娇艷欲滴的花瓣上还掛著晶莹的晨露。
这片花海不仅没有因为他们离开而荒芜。
反而长得比以前更加繁茂了。
因为那个被许辞收服的创世神管家。
显然把打理花园当成了保命的首要任务。
整个院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白玉地砖亮得都能照出人影来。
那个老东西干活还算麻利。
许辞满意地挑了挑眉。
没枉费我特意留他一条残命当保洁员。
沈清婉被他这副资本家压榨劳动力的口吻给逗笑了。
她转过身。
双手顺势勾住许辞的脖颈。
你呀。
堂堂创世神都被你逼得去擦地种花了。
这要是让外面那些宇宙霸主知道。
估计又得嚇得睡不著觉了。
许辞理直气壮地撇了撇嘴。
谁管他们睡不睡得著。
我只关心我老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这大千世界的所有规矩。
到了辞婉星就只有一条。
那就是老婆大人的胃口。
两人有说有笑地穿过玫瑰花海。
走进了那座奢华而不失温馨的海景別墅。
熟悉的万年紫雷灵木散发著淡淡的安神香气。
那颗悬掛在客厅中央的极品夜明珠。
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墙壁上掛著他们一家人在火星基地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大宝还是一副冷酷的霸总模样。
小七却调皮地在哥哥头上比了个剪刀手。
看著这些温馨的摆设。
沈清婉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她走到宽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轻轻推开了通往海景露台的玻璃门。
两把藤编的摇椅正安静地摆在那里。
就像是在等候著它们的主人归来。
沈清婉走过去。
慵懒地在其中一把摇椅上坐下。
看著远方海平面上海鸥飞翔的身影。
心底最后的一丝疲惫也彻底消融在了这绝美的风景里。
老公。
沈清婉轻声呼唤道。
许辞立刻像个领了圣旨的侍卫。
顛顛地跑到了她的身边。
怎么了老婆?
是不是肩膀酸了需要我给你按按?
沈清婉摇了摇头。
目光温柔地注视著眼前这个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人。
我只是在想。
大宝他们现在肯定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忙碌著。
那些神明也都在兢兢业业地打工。
我们两个在这里享清福。
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