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她带走。
然后是,那个充满男人侵略气息的房间,那些个强势索要的吻。
还有那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以及,满眼、浑身都爆发著重欲色彩的曖昧。
苏甜猛地惊起,想起来了。
她被那个叫寧妄的、卑劣到有些病態的男人肆意占有,他说他急不可耐的想要要。
她在绝望中喝下混合了多种酒精的那杯酒,让自己丑態百出,吐了满屋子都是,最后不省人事,倒下了。
那后来呢?
她怎样了?
被他占有了吗?
苏甜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身上换了一件新的吊带睡裙,款式差不多,依然性感又禁慾。
她摸了摸身上,没有肿痛,又拉了拉吊带,检查肩膀和胸口。
没有红痕,没有印记,皮肤光洁如初。
她又摸了摸下身——没有疼痛,没有异样感。
难道……那晚的一切都是梦?
不,不对,太真实了。
苏甜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只是空间小一点而显得舒適一些。
米白色的墙壁,土黄色的地毯,梳妆檯上摆著梳妆工具,窗边掛著蕾丝窗帘。
只是一切看上去很平常,眼下没有那个变態的邪恶男人,但她很清楚,她人仍然处在陌生而危险的地带。
她撑坐起身子,望向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远处能看到人工湖和树林。
阳光很好,是个晴朗的早晨。
“我到底……”苏甜喃喃自语,脑子一片混乱。
她多希望自己已经脱险了,已经摆脱了那个男人。
可是,脑子里禁不住的播放著那晚上寧妄淫意泛滥的双眸,对她上下其手。
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些恐惧……
席捲而来。
只是,她后来断片了。
眼下身上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他真的放过她了吗?
她提著心,不敢想,但却又希望是真的。
但不管怎样,不管发生没发生,至少她人是安全的。
她得先想办法回到属於自己的安全地方去。
只是想著那晚上荒唐而可怕的一切,那个男人那双执著到病態的眼睛。
她口中忍不住低骂了声,“变態……”
话落,她赶忙掀开被子跳下床。
想趁自己不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她光脚在地毯上刚走动了一步,忽听“啪”的一声,门锁响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