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太过於野蛮和残暴了。
她的目光紧盯著寧妄的身影,因为他在打斗的过程中,主要还是把她护在身后。
他一连打趴了好几个,气都不带喘的。
想不到这个男人战斗力这么强。
是指真的战斗的能力。
比姍姍厉害多了。
几个姍姍加一起可能都打不过他。
那些对手个个身材魁梧,但在寧妄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刘风见势不妙,悄悄往门口挪。
寧妄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就扔了过去。
“啪!”
盘子精准地砸在刘风后脑勺上,碎成几片。
刘风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想跑?”寧妄走过去,一脚踩在刘风背上,“我让你走了吗?”
刘风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寧妄的脚像千斤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寧妄!你敢这么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刘风大喊。
“你爸?”寧妄冷笑,“別忘了,那天的鞭子就是刘正寧递给我的,你以为你姓刘就算跟葱了?照样像现在这样,被我踩在脚底下。我分分钟都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说著,脚下伺机用力,將刘风碾得“嗷嗷”直叫。
“寧妄,有种你就弄死我,不然,这仇,我一定要你还回来。”
刘风像一只趴窝的机器,动弹不得,只能耍著嘴仗。
他的手在身侧悄悄动了动,把地上碎裂开的一块几公分大小的瓷片,偷偷藏在了手心中。
寧妄完全不理睬他,弯腰揪住他的后衣领,从地上拎起来,一把就拽到餐桌跟前。
刘风嘴角都流血了,一头扑在桌面上,把桌子上的餐具撞落到地板上,发出咣噹噹的声响。
寧妄从脊背上一把摁住他,令刘风双膝以下跪的姿势老实的落在苏甜面前。
“刚才你说什么来著?”
寧妄问,声音很轻,但透著狠辣的寒意,“顾砚沉玩剩下的货色?”
刘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寧妄看向苏甜,语气突然变得温柔:“甜心,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苏甜的一颗心一直悬停在嗓子眼,坐在位置上僵硬得像个布偶,完全不敢大喘气。
寧妄突然又把刘风压上前,並一手揪住他的头髮,將刘风的头对著她。
看著半边脸压在餐具上,满嘴鲜血,因愤怒、恐惧而扭曲的这张脸,苏甜都快嚇哭了。
她哪还记得刚才听了什么话?
就算听清了,她並不觉得是侮辱啊。
她不想惹事,也不想得罪任何人。
“放……放他走吧。”苏甜颤抖著,小声说。
寧妄挑眉:“这么善良?”
苏甜低下头,没敢再接话。
寧妄却笑了,“可我听著,怎么就是那么没有礼貌呢?”
“道歉!”寧妄威喝了声,手劲猛地一紧。
刘风双眸怒红,咬紧了牙关,脸上青筋浮起。
“寧妄!”他不甘被如此的羞辱,出语伤人,泄愤著,“你个杂碎,我爸迟早会知道你生母藏在哪里,二十多年前他决定去母留子的那一刻开始,那个女人就不该活著。等我找到她,我保证,她也活不了。”
寧妄眼眸一沉,似乎被刘风揭开的这个伤疤,狠狠的刺痛內心最隱秘之处。
就在他疏忽之际,刘风突然爆发。
冲开寧妄的禁錮,朝近在咫尺的苏甜扑了过去。
左手心里藏的锋利瓷片,直指苏甜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