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止在装睡,她简直想装死。
任他带著危险逼近,她仍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平躺著。
这並不影响寧妄的兴致。
他站在床尾,目光落在苏甜身上。
苏甜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利刃一样搜刮过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烫。
她紧闭著双眸,却控制不住的,浑身僵硬。
寧妄勾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下来,单膝跪上床垫,大手抚上她的笔直併拢的脚踝。
掌心的温度热烫,带著调皮,向上肆意滑动。
“难道你不懂吗?”寧妄边游走,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就算你睡著了,我也可以做你……”
恐慌,颤抖。
这次不只是眼睫毛,而是浑身。
害怕不是一点点。
寧妄埋头,嘴唇贴著她的膝盖,吻了吻。
“不过,如果你能这么……乖乖的,其实更好。”他说,语气里带著讚许。
苏甜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双手默默捏紧。
她知道,表演穿帮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因为真正的入侵,现在才刚刚开始。
寧妄的吻顺著她的小腿一路上移,最后停在大腿內侧。
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指尖在她皮肤上,寻找更加刺激的宝藏。
手探进她的睡裙,抚上她光滑的大腿。
他的掌心很烫,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火焰。
苏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颤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生理反应。
她想哭,却强忍住了。
因为疯子不会可怜娇弱的人。
就在寧妄过分使坏的时候,苏甜猛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的眼眸此刻燃烧著熊熊怒火。
虽然恐惧,却仍要露出獠牙。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混蛋!”
她挣扎著,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愤怒压倒了一切。
逼醒了她,寧妄得逞地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就像猎人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俯身,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苏甜厌恶地別过头。
“疯子?”
寧妄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或许吧。但小甜心,是你先刺伤我的。”
他掀起浴袍肩头上那一角,露出胸膛上缠绕的白色绷带,隱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淡红色。
“这里,你留下的印记。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
苏甜盯著那道伤口,心中涌起一阵快意,“我怎么不用力刺深一点,刺死你活该。”
“哈…”寧妄哑口笑了一阵,挑眉带著训诫,“亲爱的,不过是几根缝衣针,那就能刺死我?你怎么这么可爱?”
“缝衣针虽然细,但是如果没入你的心臟,隨著血管流动,你也会梗死。”苏甜赌气中带肯定的说。
“噢?”寧妄挑眉,“还有这种说法?嗯,读书多就是有用啊!”
“这不是书里学的。”苏甜挣扎了一下,“这是常识,你妈没教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