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了按在李忘忧胸口的手,重新躺好。
心中总算是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邀月侧著身子,背对著李忘忧,目光望著黑暗中的墙壁。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內心却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办法,那个神秘女人最后对她交代的话。
实在是太惊世骇俗、太羞人了。
那女人摸完她的脑袋后,竟然用一种极其长辈的语气对她说。
“你和那小子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就抓紧时间办正事。”
“多生几个孩子,最少生六个。”
“十二个也行。”
“如果能生十八个,那就再好不过了。”
回想起那个女人一本正经催生的嘴脸,邀月就恨得牙根痒痒。
该死的!生六个?还十八个?!
本宫是堂堂移花宫大宫主,天底下最骄傲的女人。
又不是专门下崽的母猪!
怎么可能生得出来那么多?
就算真有那个能耐,本宫又凭什么受她摆布?
然而,邀月的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指尖隔著丝滑的褻衣,轻轻地摩挲著。
其实……如果生一个两个的,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最好是一男一女。
男孩就像他那个爹一样,虽然整天没个正形,惹是生非。
但也有一副好皮囊和让人又爱又恨的机灵劲儿。
女孩就隨自己,从小教她明玉功。
把她培养成天底下最厉害、最不容人欺负的绝代神女。
想到这里,邀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不知不觉间褪去了所有的杀伐果断与高高在上。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其罕见、甚至有些诡异的母性光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温柔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奇怪笑容。
而此时此刻,就躺在邀月身后的李忘忧。
正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偷偷摸摸地观察著自家的虎娘们儿。
当他看到邀月背对著自己,一手抚摸著小腹。
嘴角还掛著一抹堪比春心荡漾的诡异微笑时,他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
尼玛!这虎娘们儿在笑什么?!
摸著肚子笑得这么瘮人,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嫌刚才没榨乾,准备稍微回个血。
等下再来一轮惨绝人寰的疯狂扫荡?!
李忘忧嚇得猛地打了个哆嗦,毫不犹豫地紧紧闭上双眼。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直接进入了最高级別的“装死”状態。
开什么玩笑!
这要是再来一场,別说是铁打的腰子。
就算是金刚石做的,今晚也得被这虎娘们儿彻底榨乾!
惹不起,本少爷躲还不行吗!
在彻底的装死和胆战心惊之下,李忘忧总算是熬到了天光大亮。
这期间他连翻身都不敢翻一下。
就怕弄出一点动静,让身旁的虎娘们儿再起什么歹念。
毕竟诗仙他老人家告诉我们,就算是铁杵时间长了也会磨成针啊!
好不容易看到窗欞透进白光。
平日里最喜欢赖床、不日上三竿绝不起身的李家三少爷。
今天起得简直比院子里打鸣的公鸡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