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淡漠,却透著致命的威胁。
“李三少好大的本事,既然你这么喜欢玩,不如今天我们就玩个痛快。”
“你猜这针扎穿你的腰子,你要在床上躺几年?”
李忘忧咽了一口唾沫,感受著下面那把剑和右腰那根针传来的双重压迫。
冷汗直流!
不过,李三少是什么人?
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
最初的惊嚇过后,他那颗极其抗压的心臟迅速平復下来。
他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脑子瞬间转过了一百八十个念头。
他想,不对啊!
如果这两个女人真的想杀自己泄愤。
按照邀月那极度自尊的偏执性格,她早就一剑把自己劈成两半了。
无情更不用说,以她的准头。
这根针早就直接扎进自己的死穴了,哪还会在这里跟自己废话?
现在碧血照丹青只是贴著没切下去,银针也只是刺破了表皮。
这两个娘们儿……是在嚇唬自己!
她们根本捨不得动手!
想通了这一点,李忘忧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点。
只要不想要他的命,那就还有操作的空间。
老话说得好,借力打力,驱狼吞虎。
只要话术用得好,没有修罗场逃不了。
诚哥!好好学吧!
“两位姑奶奶,早啊。”
李忘忧满脸堆笑,试图去推邀月拿剑的手。
“一大早的,舞刀弄枪多伤和气。”
“万一走火了,你们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毁了。”
“別碰本宫!”
邀月眼神一厉,剑刃微侧。
李忘忧嚇得赶紧缩回手。
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少废话。”
无情冷冷地说道,“李忘忧,我今天只问你一句话,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交代?”
“交代?这有什么好交代的?”
李忘忧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气,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两位姑奶奶,你们昨晚可是亲口说了以后要相亲相爱。”
“怎么一觉醒来就不认帐了?”
此话一出,邀月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昨晚失去修为后,她被这个混蛋按在床上各种欺负。
那种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抓狂。
最后为了少受点折腾,她確实被迫鬆口答应了一些极其羞耻的条件。
现在被李忘忧当面提起,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更多的是杀人的衝动。
“你还敢提昨晚的事!”
邀月怒火中烧,手里的剑又往下压了一分。
“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信,我当然信!”
李忘忧赶紧顺毛捋,表情极其夸张。
“宫主大人倾国倾城,武功盖世,想废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不过,您要是真废了我,传出去堂堂移花宫大宫主,居然趁著亲夫睡觉的时候痛下杀手,这好听吗?”
“移花宫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你闭嘴!谁是你亲夫!”邀月气得浑身发抖。
李忘忧当即顺杆爬。
“咱们这事儿李园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啊。”
“再说,你就算不要我,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问起爹来,你总不能说被你一剑给切了吧?”
邀月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她突然想起在那个神秘的混沌空间里,那个女人嘱咐她要生六到十八个孩子的事情。
这种荒谬的念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手里的剑也停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