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把他拋弃了?!
老李头这次是真不给他留活路啊!
就在他悲愤的想要仰天长啸的时候。
“咕嚕嚕——”
不爭气的肚子又开始疯狂抗议。
李忘忧痛苦地捂住肚子。
悲伤归悲伤,但这特么饿也是真饿啊。
他习惯性地去摸肚子,手却在胸口的位置碰到了一团硬邦邦的东西。
李忘忧愣了一下,快速地伸手探入怀中。
掏出来一看,是一个精致的红色绣花荷包。
李忘忧盯著手里的红色荷包愣了愣。
上面还残留著一丝熟悉的淡淡冷香。
原来昨晚的梦是真的!
邀月真的来过,不但用真气给他驱寒,还傲娇地骂了他一顿。
李忘忧激动地扯开荷包的抽绳,往手心底下一倒。
“哗啦!”
捲成一团的银票,外加一叠闪亮的金叶子和一堆碎银子。
这些金叶子全都是足色的赤金。
银票更是大明通用的全国匯票,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万两!
“呜呜呜……还是月儿好啊!本少爷没白疼她!”
李忘忧感动地吸了吸鼻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这就是!
在全世界都残忍地拋弃他的时候,只有他暴力的月儿老婆,还惦记著怕他饿死。
“咕嚕嚕——”
肚子再次响亮地叫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感动。
“吃饭!本少爷现在有钱了,吃全太原府最贵的饭!”
李忘忧豪横地將钱塞回怀里,一扫刚才的颓废。
重新迈起囂张的八字步,顺著长街就跑了出去。
……
与此同时。
就在李忘忧嘚瑟地离开李园大门后,距离李园不足十丈远的一处隱蔽拐角。
空气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两道绝美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正是戴著面具的苏汐壤,以及一身白衣胜雪的邀月。
苏汐壤双手抱在胸前,玩味地看著李忘忧消失的街角。
转头衝著邀月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你这丫头,我昨天才在厅里怎么跟你们交代的?”
苏汐壤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揶揄。
“我严肃地强调过,不许你们心疼他,绝不能偷偷跑出去接济他。”
“必须让他好好体验一下这世间的疾苦。”
苏汐壤精准地戳穿了真相,“你怎么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邀月那张孤高冷傲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神闪躲地移开,嘴硬地反驳道。
“我才没有心疼他!那小贼死在外面才好!”
“我昨晚单纯就是为了去骂他一顿解气!”
“哦?”苏汐壤夸张地拖长了音调,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骂他解气?”
“是!”
邀月肯定地点头,隨即生硬地解释道。
“只是骂他的时候,我身上的荷包……不小心掉了。”
苏汐壤终於忍不住,清脆地笑出了声。
她宠溺地拍了拍邀月的肩膀,看破不说破。
“行行行,不小心。”
“那你这荷包掉得可真是精准啊。”
“別的地方不掉,偏偏准確地掉进了那臭小子的衣襟里,还不小心用明玉功给他暖了身子。”
苏汐壤的调侃让邀月的脸彻底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羞恼地扭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其实昨晚邀月溜出来的时候,苏汐壤就知道了。
她之所以没有阻拦,也是怕那个不靠谱的儿子真的在街头冻出个好歹来。
“行了,钱也给了,人也看过了,咱们走吧。”
苏汐壤霸气地一挥手。
“这小子有了这笔钱,肯定饿不死了。”
“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怎么在这江湖上摸爬滚打了。”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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