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安全为上,真以为他李三少啥也不懂吗?
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不行,这酒的后劲还真不小,自己还是接著躺著吧。
隨后,李忘忧又躺回了床上。
直到半夜时分。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挡,整个小镇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原本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李忘忧,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睁开眼睛,呼吸依旧保持著醉酒后的粗重。
但在他的识海深处,那尊原本处於沉睡状態的阴神。
却突然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意,將他从浑噩的醉梦中强行拉扯了出来。
这是阴神遭遇危机的本能示警!
李忘忧心中一凛,依然保持著躺平的姿势,但神念微动。
下一秒,一道常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半透明虚影,直接从他的天灵盖中飘了出来。
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了房间內。
阴神出窍!
李忘忧的阴神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自己的肉身和紧闭的房门。
冷风顺著窗户缝隙吹进来,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分。
“绝逼是那个小白脸按捺不住,准备动手谋財害命了!”
李忘忧在心里暗暗磨牙。
他之前故意喝醉,其实也是想將计就计,看看这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现在看来,狐狸尾巴终於要露出来了。
只要那小白脸敢踏进这扇门,自己立刻就阴神归窍,直接摇祖宗出来教他做人!
就在李忘忧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
“吧嗒”一声轻响。
门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著,一把薄薄的匕首顺著门缝探了进来。
一点一点地將门栓给拨开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
伴隨著极轻的脚步声,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躡手躡脚地钻了进来。
李忘忧的阴神在半空中眯起了眼睛。
不对劲!
进来的这两个人,身形佝僂,脚步虚浮。
虽然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子,但身上根本没有那种属於武林高手的真气波动。
借著透过窗欞的一丝微弱月光,李忘忧终於看清了这两人的脸。
走在前面的那个,赫然是白天在楼下满脸堆笑迎客的店小二!
而跟在他后面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客栈的掌柜!
根本不是那个小白脸!
李忘忧愣住了。
紧接著,那两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半空中阴神的耳朵里。
“大哥,你看清楚了吧?”
“这小子来的时候,我可是瞧得真真的。”
“他那辆马车,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拉车的马也是纯种的西域大宛马!”
“绝对是个富得流油的有钱公子哥!”
店小二压低嗓音,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贪婪。
被叫做大哥的掌柜握紧了手里的牛耳尖刀,死死盯著床上毫无动静的李忘忧。
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你確定这小子现在睡死过去了?”
“白天看他那飞扬跋扈的样,別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放心吧大哥!”
店小二得意地嘿嘿一笑。
“这小子和那个小白脸的酒里,我早就下足了蒙汗药。”
“別说是两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就算是十匹发情的叫驴,喝了那么多也得当场昏死过去睡上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