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拍板,说干就干。
作为三界赫赫有名的战神。
杨戩绝对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
他转头看向玉鼎真人。
“师父,事不宜迟。”
“我先护送您老人家回玉泉山,然后直接去找那只猴子。”
玉鼎真人轻摇蒲扇,笑著点了点头。
“去吧。那泼猴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只要是能坑西方的事,他跑得比谁都快。”
杨戩点点头。
坑西方这种事,猴子绝对是三界第一积极分子。
只要给足了由头,那猴子绝对能把天给掀翻。
隨后杨戩拉著玉鼎真人就往外走。
临出门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李忘忧一眼。
警告这逆子別再惹祸。
这才化作一道银光冲天而起。
杨戩一走,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李忘忧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
端著茶盏装模作样地吹著茶叶。
可他的眼珠子却像雷达一样。
滴溜溜地在屋子里到处乱转。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奇了怪了。
白骨精去哪儿了?
从昨天打完架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按理说,以那妖精仗著怀孕飞扬跋扈的脾气。
现在应该挺著肚子在院子里耀武扬威才对。
怎么今天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样?
李忘忧心里痒痒。
几次话到嘴边,想问问亲娘敖寸心。
可当他的余光瞥见坐在另一边。
正端庄优雅地品著香茗的邀月时。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敢问。 根本不敢问。
这位姑奶奶现在可是掌握著绝对的话语权。
真要把她惹毛了,这杨府今天非得再炸一次不可。
李忘忧只能憋著,憋得抓耳挠腮。
不过,知子莫若母。
敖寸心正收拾著桌上的茶具。
眼角余光扫到自家儿子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哪里还能不清楚这小兔崽子在盘算什么?
她放下茶盏,不动声色地挪到李忘忧身边。
趁著邀月不注意的功夫。
敖寸心迅速低下头,凑到李忘忧耳边,压低声音。
“行了,別多想了。”
李忘忧一愣,转头看向亲娘。
敖寸心用极轻的声音嘀咕道。
“你姑姑带著她去华山了。”
华山?
听到这两个字,李忘忧悬在半空的心瞬间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去华山好啊!
杨嬋是三圣母,华山是她的道场。
地盘大,香火旺,绝对安全。
最关键的是,有杨嬋在那里镇场子,白骨精也能安心养胎。
当然,对於李忘忧来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不见面!
只要邀月和白骨精不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自己就不用每天提心弔胆地面对那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不用夹在中间做受气包,不用每天防著前院后院失火。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想到这里,李忘忧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另一边,端坐著的邀月其实早就察觉到了母子二人的小动作。
就算她没有刻意去偷听。
光看李忘忧那副如释重负的德行。
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他们在聊谁。
不过,邀月根本不在乎。
她轻轻放下茶盏。
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眼神里透著绝对的自信与傲气。
只要那个贱人不在她眼前晃悠。
不来沾染她的男人。
她连搭理的兴致都没有。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稳固刚刚暴涨的修为。
以及肚子里的这群小傢伙。
“怎么?夫君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是在掛念哪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