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事可以解释。
陆砚深定了定神,才说:
“之前在云城,我和严诀一块吃饭的时候,有听严诀说你一点不喜欢工作,巴不得一年到头都天天放假。”
“但有时候研究需要你掌舵,你就算不想,有时候肯定也是要工作的。”
顿了顿,陆砚深继续说,声音却低了许多:
“我不喜欢你明明不想做,却还是要做。”
“我、我想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又顿了顿:
“我们家有这个条件,能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再顿了顿:
“你,別委屈自己。”
一想到她小时候过的是那样的日子,他就越是忍受不了她哪怕是让她受一点委屈,做一点她不喜欢做的事。
根本忍受不了。
顾芷听的,心就这么软的一塌糊涂。
她又朝他坐过去一点。
抱住他的脖子,亲亲他。
才软乎乎笑说: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的,你忘了?”
陆砚深面上没什么异样,心里却极其难受。
不就是因为以前受了太多苦,太多委屈,才从来都不会委屈她自己么。
到底他还是抱住了她。
又低低说了句:“反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当然了!”顾芷立刻回答,语气极其轻快。“我以前就是这样了,没道理我现在有了个这么有本事的老公,反倒是过的不如以前了~”
陆砚深心里舒服多了,轻轻“嗯”了一声。
顾芷这才问:
“你在牌桌上,是不小心,习惯性叫我宝宝的,怎么吃晚饭的时候,你也那么叫我了?”
“你不是说,別的时候估计不行,但我们两个私下的时候,你才会叫我宝宝么。”
看她误以为他牌桌上是不小心,习惯性叫她宝宝的。
陆砚深心里舒了口气。
不然他还真没有足够说服她的假理由。
嘴上扯谎说:“叫出来后,感觉也不是不行,而他们都知道了。”
“所以你乾脆就这么叫了?不管是不是私底下了?”顾芷眼睛亮亮的。
陆砚深一直对她这么炙热的视线都有点不好意思。
耳尖微红,却又点点头:“嗯。”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你乾脆就这么叫了。那你以后是不是不管私底下,还是当著別人的面,都这么叫我了?”
她眼睛更是亮晶晶。
陆砚深虽然心更定了,觉得矇混过去了。
但却更是被她盯的看的不好意思了。
都结巴了:“可、可以吗?”
顾芷觉得陆砚深这样真的可爱死了。
立刻说:
“当然可以啦!我巴不得呢!”
“但我也知道你脸皮薄,所以你之前那么说,只能私底下叫我宝宝的时候,我也没非要你当著別人的面,也叫我宝宝!”
陆砚深搂她搂的更紧一点。
心又疼了。
明明经歷了那些,她却还能暖成这个样子。
总是为別人著想。
等回到房间,洗了澡,顾芷都在陆砚深怀里甜甜睡著了,陆砚深都还没有闭上眼睡。
他就在这么借著月色,垂著眼皮。
还看著顾芷白嫩的小脸,和香甜的睡顏。
顾芷醒著的时候,他不敢表现出任何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