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黑板。

华云丰看著那些熟悉的公式，眼眶又红了。

他研究孪生素数猜想十几年，对这些公式，比对自己家孩子的名字还熟悉。

但每一次看到，都会让他心潮澎湃。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堆公式。

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是一个十九岁少年，用他的天才，为人类数学史写下的一页。

周明远在旁边，虽然有些公式他不是立马就懂，但看华云丰那表情，就知道江辰讲得很好。

他小声问：“老华，讲得怎么样？”

华云丰头也不回：“完美。”

“真的？”

“真的。每一个步骤，都完美得无可挑剔。那些之前质疑他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傻了。”

周明远往旁边瞟了一眼。

果然，那些老外数学家，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他心里那叫一个爽。

让你们质疑！

让你们看不起东大数学家！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一小时。

江辰一刻不停。

那些公式，那些推导，那些逻辑转折，在他笔下，像活了一样。

他越写越快，越写越流畅。

台下那些数学家，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后来的凝重，到后来的震惊，到最后的嘆服。

詹姆森·戴维坐在第三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黑板。

他研究解析数论十几年，自认为在这个领域，全世界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然而今天，他发现台上那个十九岁的东大少年，貌似对孪生素数猜想的理解，要比他深得多？

对此，他脸色非常难看。

內心狂呼，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且是东大人，如何可能在解析数论上有这么高的造诣，甚至能证明孪生素数猜想？

有问题，其中绝对是有问题。

当江辰写下最后一行，放下粉笔，转身面向台下的时候。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掌声雷动。

经久不息。

几乎所有人都在鼓掌。

掌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震得报告厅的窗户都在抖。

华云丰在台下，眼眶红了，使劲鼓掌，手都拍红了。

周明远也红了眼眶，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

“老华，成功了！江辰成功了！”

“我知道！我知道！”

华云丰声音都在抖，“我就知道，他一定行！”

两人激动得跟个孩子似的。

台上，江辰微微鞠躬，表情依旧平静。

掌声渐渐平息。

主持人走上台，正准备宣布本场报告结束，进入提问环节。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个声音。

“我有问题！”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詹姆森·戴维。

他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著台上的江辰。

全场瞬间安静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后说：“戴维先生，请提问。”

詹姆森·戴维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