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质疑我是『背诵机器』……”
他笑了。
“那我问你,如果我只是背诵,那我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我已经把论文发表在《数学年刊》上了,全世界的数学家都看到了。”
“如果我只是想『冒名顶替』,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为什么还要冒著被拆穿的风险,跑到这里来,当著全世界数学家的面,再讲一遍?”
詹姆森·戴维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词。
江辰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还有,你说孪生素数猜想是东大一群数学家集体证明的,然后把功劳堆在我身上。”
“那我问你,既然他们能证明孪生素数猜想,说明他们的数学水平极高。”
“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站出来?为什么要推我出来?”
“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个水平,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拿菲尔茨奖,为什么要让给我?”
詹姆森·戴维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辰步步紧逼:“还有,你说我提前把证明过程背诵得滚瓜烂熟。”
“那我问你,之前在全球巡迴报告会上,那些提问,那些质疑,有些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怎么可能提前背诵?”
“你可能会说,那是东大那群数学家提前帮我准备好的。”
“那我再问你,既然他们能提前准备好所有可能的提问,说明他们对孪生素数猜想的理解,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来作报告?为什么要让我来?”
詹姆森·戴维额头开始冒汗。
江辰笑了,笑得很轻鬆。
“戴维先生,你的质疑,逻辑上根本站不住脚。”
“你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质疑,是因为你从心底里就不相信,一个十九岁的东大少年,能取得这样的成就。”
“这不是我的问题。”
“是你的问题。”
“是你见识太少,格局太小。”
“你觉得不可能,只是因为你做不到。”
“你用自己的能力,去衡量別人。”
“这就叫……”
他一字一句。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全场安静了。
詹姆森·戴维脸色铁青,嘴唇都在抖。
他想反驳,但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点。
因为江辰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他逻辑的漏洞里。
他刚才那番质疑,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全是破绽。
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江辰抬起手,示意他別急。
“戴维先生,我知道你不服。”
“你觉得我刚才那番话,只是在狡辩。”
“那我换个方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你说,一个十九岁的东大少年,不可能证明孪生素数猜想。”
“因为你觉得,这个猜想太难了。”
“难到全世界的顶尖数学家,研究了几十年,都没证明出来。”
“所以你认为,我也不可能。”
他笑了。
“但我想告诉你,孪生素数猜想,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全场譁然。
“不算什么?这可是孪生素数猜想啊!”
“困扰人类两千年的难题,他说不算什么?”
“这也太狂了吧?”
詹姆森·戴维更是直接笑出声:“江辰,你这话也太狂了吧?孪生素数猜想不算什么?那什么才算什么?”
江辰看著他,一字一句。
“比如……”
“哥德巴赫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