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技术员没听清：“王队，您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这东西是谁搞的了。”

“谁？”

“还能有谁？那个男人。”

小技术员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突然瞪大了：

“您是说……江神？”

王志峰没点头，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隨即他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上级部门的专线。

“报告，我是指挥中心王志峰。”

“刚在燕京上空发现不明飞行物，人形战甲，速度超过3马赫，升限超过五万米，起飞地点位於江辰研究院附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確认是江辰研究院？”

“確认，雷达轨跡清晰，飞行员目视確认。”

“有没有可能是外来飞行器？”

“不可能，第一，外形明显是人形战甲，不是传统飞行器构型。”

“第二，速度性能碾压现有所有机型，包括歼20。”

“第三，从江辰研究院旁边起飞，这个位置太巧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江辰搞出来的？”

“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好，我去核实。”

电话掛断。

王志峰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看著大屏幕上那条陡峭的速度曲线，忽然笑了。

“这特么才叫降维打击。”

旁边的小技术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王队，那咱们还要不要继续追查？”

“追查什么？”

“那个战甲啊，万一有安全风险……”

王志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江辰会拿有安全风险的东西自己穿上去飞？”

小技术员想了想：“应该不会。”

“那不就结了。”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等上级通知，在这之前，让歼20-09返航，別追了，追不上。”

“是。”

……

上级部门的效率很高。

十分钟后。

一个电话打到了老赵的手机上。

老赵正在研究院办公室里看施工报告，电话响了，一看號码，不认识。

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江辰研究院吗？”

“我是，您哪位？”

“我是军委联合参谋部的，想跟您核实一件事。”

老赵手里的笔停了：“您说。”

“今天早上八点左右，江辰研究院附近是否有一个……人形飞行器起飞？”

老赵愣了一下。

他想起陈小胖今天早上神神秘秘地说“江神今天有大事”，问他什么事，他说“不能说，说了你要疯”。

现在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

“赵总，我们有雷达数据和飞行员目击记录，请您配合。”

老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

“江总的事，我不方便说，要不您直接联繫他？”

“我们联繫不上他，他的电话设置了陌生號码拦截。”

“那我也没办法。”

“赵总……”

“不是我不配合，是江总的规矩，他的个人项目，未经他本人允许，谁都不能透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那您能不能帮我们转达一下，我们希望了解这个人形战甲的性能参数和安全评估。”

老赵想了想：“行，我帮您转达，但江总回不回復，我不能保证。”

“谢谢。”

掛了电话。

老赵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江总啊江总，您到底搞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连军委都惊动了。”

他嘆了口气，拿起手机，给江辰发了条消息：

“江总，军委来电话了，问人形战甲的事，您方便的时候回我一下。”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江辰的回覆永远是个谜。

……

另一边。

天上。

江辰已经飞到了六万米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