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舟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锻体七层。
不是错觉。
是实打实的根基稳固的锻体七层。
“气血怎么会提高那么多呢?”
王文朗低声自语。
语气里,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別的什么。
可紧接著。
他的眉头,又慢慢皱了起来。
他给楚舟送的那些药剂,他自己心里有数。
难道是自己送的那些药剂失效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文朗的眼神,就变得复杂了几分。
烟烧到了尽头。
他却没再吸。
只是低头看著那点火星。
良久。
王文朗忽然把菸头扔在地上。
脚一抬。
狠狠碾了两下。
火星熄灭。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那也没办法了。”
“该动手的时候,还是得动手。”
夜风吹过。
巷子里,空无一人。
王文朗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楚舟家的方向。
然后转身离开。
背影,被黑暗吞没。
另一边。
楚舟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
把背靠在门上才算是真的放鬆了下来。
“呼。”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躺下睡觉的。
可低头一闻。
“……”
身上那股味道,实在有点顶。
啥味道都有,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味道。
看起来不洗澡是不行了。
要是不洗澡的话,估计床单都不能要了。
那也算自己为数不多的资產,还是要珍惜的。
楚舟拖著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
热水衝下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水流拍在身上。
顺著肩膀、脊背、手臂往下流。
楚舟闭著眼,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力量。
扎扎实实的力量。
不是幻想。
不是自我安慰。
原来……这就是变强的感觉啊。
楚舟忍不住笑了。
洗完澡。
他连头髮都懒得吹。
湿著头髮,往床上一倒。
被子一拉直接睡觉。
管他呢。
不吹头髮睡觉老了会得偏头疼?
他是老了以后才会得的病,跟年轻时候的我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
谁就一定知道自己能活到年纪大的时候呢?
早享受肯定能享受到,晚享受不一定能享受得到。
第二天一早。
“叮铃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把楚舟从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操……”
他闭著眼,伸手一巴掌拍停闹钟。
在床上躺了三秒。
第五秒。
猛地坐了起来。
“今天还得上学。”
想到这里之后,楚舟的表情都变了。
因为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主席台。
全校师生。
以及某个胖子。
满脸通红。
动作標准。
声嘶力竭。
“代表月亮消灭你!!!”
楚舟:“……”
救命。
这怎么面对啊。
一想到等会儿进学校,很可能正面撞上胖子。
楚舟就替对方感到社死。
当事人现在,估计比他还想原地挖洞。
楚舟坐在床边,认真思考了一下。
要不先不去学校?
先把药炼了?
不管怎么说。
胖子是被他坑的。
哪怕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
也得安慰安慰胖子。
要是能炼製出来副作用小一点的药剂,也算是对胖子的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