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香气扑鼻,怀中的触感让赵玄贞顿时喉咙一紧,隨即咬牙將人一把推开:“离我远些!”
等苏晚棠颤抖著缩到一旁笨手笨脚整理衣裙时,赵玄贞走到门口,猛地一拉门,咣当一声,门居然从外边被锁起来了。
然后就是苏华锦贴身丫鬟颤抖的声音。
“世、世子,世子妃说,说如若您果真不愿,隔间浴池里有冰水,旁边是解药……”
赵玄贞怒火直往上冲,恨不能一脚踹开这门,可顾及这里是岳家,不愿惊动旁人,他强压著满身几欲焚烧的火气朝隔间走去……刚迈步,就被脑中眩晕晃得差点撞翻了桌子。
苏晚棠像是知道了深浅,不敢再肆意撩拨,只小心翼翼过来:“我扶您过去。”
赵玄贞沉沉嗯了声,还不忘警告她:“安分点。”
苏晚棠满脸慌乱应是,可刚迈步,她便不露痕跡伸脚绊了下,赵玄贞一个踉蹌將她撞得抵到墙上,顿时抱了满怀,只觉馨香柔软让他的痛苦难耐都消解大半。
纤细玲瓏的身体被他抵在墙壁,苏晚棠泫然欲泣想把他推开:“疼。”
挣扎的手抵在胸口,乱动的腿不安分蹭过,赵玄贞闭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下,咬牙:“別乱动……”
强忍著將那玲瓏身体揉进怀里的衝动,赵玄贞踉蹌著走到浴池前,看到池中冷水便立刻往前迈去,可就在这时,他脚下一绊,整个人跌入池中。
身侧的苏晚棠惊呼拉著他的手一同落水,直接砸进他怀里,等两人挣出水面时,赵玄贞衣襟大敞,一只手圈著纤细腰肢,身前紧贴著饱满弹软。
苏晚棠紧靠在他身前,湿漉漉的长髮从白皙纤细的脖颈蜿蜒进抹胸鬆散……
她整个人惊慌失措般挣扎著想要爬上去,却一脚踩到他腿间,赵玄贞闷哼了声下意识伸手要將人按住:“別乱动……”
可按过去的手却拽下了本就鬆散的抹胸,苏晚棠惊呼一声抱臂缩入水中倚靠到他胸前,赵玄贞眼前却还是方才玉兔弹出的画面……身体紧贴著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被火焰烧得发乾,喉结剧烈滚动著。
偏偏这不安分的东西还在慌乱挣扎,脚下不知死活乱踩,赵玄贞被踩得一声闷哼,下意识捉住那只小腿,便见苏晚棠颤抖著抬头看他,咬唇含泪:“世子……”
赵玄贞手臂僵了僵,闭眼……將人一把按进怀里。
玲瓏柔软紧贴著的触感让他几欲喟嘆,心底最后一层枷锁瞬间绷断。
是了,定王府不可能绝后,不是她也会是別人,他总要留下后代的。
华锦说得对,与其娶侧妃进府横在两人之间,倒不如让人诞下子嗣养在她身边,往后两人依旧是举案齐眉……
怀中庶女虽惹他厌恶却实在貌美,赵玄贞喉结滚动,下一瞬,譁然间从水中將人抱著站起。
白皙滑腻的小腿惊恐的盘在他腰侧,画面糜艷,赵玄贞闭眼,借著凉水带来的片刻清醒,抱著怀里的苏晚棠走到床榻旁……下一瞬,幔帐落下,遮挡了浓烈春光。
赵玄贞憋了一肚子火气,动作堪称凶恶,苏晚棠颤声央求,可她越是娇艷瑟缩欲拒还迎,赵玄贞心中的恶意便越是翻涌。
不是想爬床,那便教她知晓,男人的床可不是这么好爬的!
夜色静謐,一室春燃……沉沦间听到苏晚棠低泣的声音,赵玄贞才恍然察觉到自己今夜不同以往的恶劣。
心绪微滯间,他告诉自己,他珍视华锦,床笫间亦是温柔妥帖……这庶女轻浮又自轻自贱,所以他才会毫不怜惜,史无前例的生出这许多恶劣念头与无师自通的行径来……
绝非是他失控到这般荒唐放纵,只是不愿怜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