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锦哼了声別开脸:“不敢……”
赵玄贞便朝她伸出手,苏华锦神情愤愤,动作却很温顺,別著脸堵著气走过去,被赵玄贞拽得坐在他腿上。
赵玄贞勾唇,语调漫不经心:“不过是为了早日诞下孩子罢了……这不是你闹著要这么做,怎得现在又是你不高兴了?”
苏华锦不悦:“是要她替你我生子没错,可……世子不顾她还在养伤深夜前往,莫不是食髓知味撒不开手了?”
赵玄贞驀然皱眉:“什么食髓知味!”
因得他父王妾室成群,赵玄贞自小看著母亲暗自垂泪,自懂事起便告诉自己,此生只有一妻,举案齐眉,绝不养妾室让髮妻受委屈。
也是因此,在苏华锦小產不能有孕后,不光是苏华锦,赵玄贞自己心底里也是烦躁的。
他不愿纳妾,可定王府世子不可能无后……否则他父王便有理由抬举那女人生的贱种。
他怎能让继妃生的那贱种有机会与他並肩而立……也是因此,在苏华锦提出让庶妹代为孕育子嗣时赵玄贞才会轻易接受。
因为他清楚,这於他们夫妻而言的確是最好的法子。
宠幸那苏晚棠也是因此……否则,他又怎会沾染一个自轻自贱,为攀高枝拋弃未婚夫,背信弃义的虚荣女人。
即便她生得肤如凝脂浓艷绝美,让他几欲失魂……可那只是因为一时的发泄与绵延子嗣罢了。
苏华锦却疑心他食髓知味?
赵玄贞神情不虞,可念在妻子確实有些委屈,便耐著性子开口哄她:“不过是替你我孕育孩儿的玩意儿罢了,她受不受伤又有什么好在意的,也值当你拿来说事?”
一句话,苏华锦心里阴霾顿消,娇嗔著倚靠到赵玄贞怀里:“妾身还以为,世子见妹妹捨身护你有所触动,又见她娇美可人,以致难以自控……”
赵玄贞眼前倏地闪过苏晚棠满脸惊恐闭眼拿小几砸刺客的蠢笨模样。
眼神微闪,赵玄贞哼笑:“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又不是他父王,怎会轻易为女色所惑,况且还是那般虚荣肤浅的庸脂俗粉……
苏华锦將赵玄贞对苏晚棠的冷漠与轻慢看在眼里,心情大好,想到什么,便低声靠过去小声邀赵玄贞回正屋睡。
“我身上已经乾净了……”
她面色有些娇羞。
赵玄贞露出柔和笑意:“你身子才好一些,不能大意。”
他捏了捏苏华锦面颊:“好好將养恢復彻底了才是要紧。”
苏华锦暗暗咬唇,可看到赵玄贞面上的柔情与关切,想到方才他提起苏晚棠时的毫不在意与轻慢,心底里到底是安稳的。
赵玄贞的性子她在了解不过了,他本就不好色重欲之人,对自己父王妾室成群一向颇有微词,最厌恶那些俗艷肤浅的女人。
若非为了替她得子嗣稳固地位,怕是碰都不会碰苏晚棠一根手指。
也是她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