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冲苏晚棠盈盈行礼:“舍妹一向孩子心性,若有失礼之处,我代她向苏二小姐赔罪了……”
一直没出声的苏华锦这才笑吟吟上前:“嗨,她们两个年岁相当都还是孩子气,吵吵闹闹也没什么,萧小姐不必上心。”
苏华锦也知道了萧长乐可能会被指给谢晏的事,若是那两家真的结亲,永国公府的地位怕是又要再抬一抬。
因此,苏华锦也有意与萧长乐交好。
萧灵心还想说什么,却被萧长乐淡淡看了眼……只是一个眼神,萧灵心便再不敢说话,咬牙恶狠狠瞪了眼苏晚棠,被丫鬟搀著扭头离开。
萧长乐又转身跟谢晏赔罪。
谢晏还是那副温和略显疏离的客气模样:“无事便好,萧二小姐年岁尚浅,便是言语无状谢某也不会与她计较。”
可说著不计较,谢晏也不轻不重点了句“言语无状”。
萧长乐心中无奈,却也只能受著。
毕竟,这位年纪轻轻的太傅虽位高权重出身高贵,却是神仙般的性子,旁人敬畏他,他却几乎从未在外显露过脾气。
如今却对萧灵心点了句“言语无状”,往后她妹妹的声誉怕是很难挽回了。
可萧长乐却还不得不客气道谢,因为人家摆明了没打算计较。
萧家姐妹离开后,苏华锦便带著苏晚棠告辞……终归是惹了事端,无论谁是罪魁祸首,苏晚棠也少不了被人议论,她这个带苏晚棠出门的姐姐在这里更是坐立难安。
苏晚棠满脸乖顺跟著苏华锦同相识的人道別,冲那个给她帕子的贵女弯了弯唇角,等两人离开,那名贵女无声嘆气:“那苏二小姐生得这般娇艷美貌却是这样柔弱可欺的性子,难怪出门被人欺负。”
旁边还有几名国子监生扯著脖子看著苏家姐妹的背影,心中暗暗想著回去打听打听那位苏二小姐。
这时,有人像是才想起来什么。
“好像说那位苏二小姐先前与瑾年兄有婚约……徐家落败后她便將瑾年兄弃如敝履了。”
“这,未免太过无情无义了?”
“什么啊,你瞧苏二小姐那模样是能做得了自己主的性子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是留是弃还不是承恩侯说了算?”
“也是,苏二小姐瞧著实在纯善……”
谢晏没什么兴趣听那些书生的閒言碎语,转身朝外走去,就见太子赵玄胤满眼兴味从苏家姊妹背影上收回视线。
“那位苏二小姐,倒是有点意思。”
赵玄胤与谢晏並肩而行,在长身玉立姿態高雅的谢晏身侧笼著袖子一副懒散不羈的模样,笑吟吟问谢晏:“太傅,你老实告诉孤,方才那苏二小姐有没有故意往你身上蹭?”
两人名为师生,可谢晏的生母安平公主是赵玄胤的姑姑,赵玄胤又只比谢晏小了两岁,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赵玄胤总是没什么正形。
谢晏早已习惯了他的混不吝,但事关闺阁小姐声誉,他便还是答了句:“只是搀扶,並无半分失礼。”
赵玄胤听了顿时满脸失望嘖了声:“还以为表兄终于思春了……”
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