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认並非为了那档子事。
白日里苏晚棠又蠢又笨自以为是,为了不让他输棋搅了棋局,被他训斥了两句便垂著眼一副窝囊可怜相。
他只是觉得,那憨货是一片好心,若是因此鬱鬱寡欢影响心绪继而影响受孕,岂非得不偿失。
所以,他只是去瞧一眼。
赵玄贞进了翠微阁第一瞬苏晚棠便知道了……她今晚有正事,原没打算和他廝混,结果却没想到这人竟这般主动。
赵玄贞確实主动,因为他还带了宵夜,主要是如果空著手过来没个什么由头,倒显得他好像另有所图似的。
进了门,他就看到苏晚棠正坐在那里趴著看书。
赵玄贞顿觉惊奇:“你还爱看书?”
苏晚棠本就有些烦,见他说得这屁话,索性转了半圈背对著他:“是啊,多稀奇啊,土包子还爱看书呢。”
赵玄贞:……
他听出了她言语间的幽怨,想到白日里她在苏华锦面前低眉顺眼,到了他面前却这般放肆,便是又气又好笑,走上前:“怎么,生气了?”
苏晚棠哼道:“不敢。”
赵玄贞看著背对著他伏在桌上的人纤细的腰身,以及因为往前趴著,腰身之下愈发显得格外饱满圆润,喉咙莫名又有些发乾。
单手將托盘放到桌上,他直接就把人拉起抱进怀里,顺势坐到苏晚棠方才坐著的凳子上。
这时,他也看清了苏晚棠正在看的“书”。
“《风流寡妇糙铁匠》……”
赵玄贞眉头抽了抽:“你看得这是什么东西?”
苏晚棠没好气一把將书按住:“是是是,咱们没念过书的乡下土包子就只喜欢看这种东西,学不来您们附庸风雅的琴棋书画!”
赵玄贞被她酸溜溜的语气气笑了,抬手將那脏书扔远,將人扳著肩膀拧回来,就对上一双有些火气的圆眼。
便是闹脾气看著都窝窝囊囊的惹人发笑……赵玄贞轻咳一声板著脸:“先前故意砸了棋盘本就是你失礼,本世子甚至都没有惩罚,不过说了你一句,至於这般记恨?”
苏晚棠坐在肌肉紧实的大腿上,手掌之下是发达的胸肌,方才的不耐与厌烦也打消了大半。
总归晚上的事也用不著她,主要是看外边那些傢伙和紫夜蝶,这人来都来了……左右这会儿也閒著。
她便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別开脸哼道:“那人家就是不想让世子输给旁人嘛。”
赵玄贞温香软玉抱了满怀,方才“只是来看看”的念头便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
苏晚棠的话实在蠢笨,却又是一心为他,这份熨帖让赵玄贞心情很好,故意板著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捏著她小巧的下巴逼她抬头:“本世子不是输不起,没那样狭隘的心胸……是你小家子气。”
苏晚棠顿时又掛了脸,推开他就要起身。
赵玄贞方才就已经情动,被她这么一闹,声音就开始发紧,一把將人按住:“做什么?”
苏晚棠只管推他:“怕给世子染上我的小家子气。”
赵玄贞勾唇:“无妨,本世子心胸宽阔……正好治治你的小家子气。”
说话间便两手捉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將人抱起直接朝內间臥房走去……
苏晚棠犹在踹他,被赵玄贞在臀尖儿拍了下,哑声告诫:“不想吃苦头就安分些。”
也不知这蠢笨又小家子气的东西怎么就偏偏让他总是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