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將人抱进怀里,不顾苏晚棠推他打他,赵玄贞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下:“是我不好。”
他认真说:“往后我不欺负你了……”
怀里的人停止挣扎,靠在他怀里仰头看著他,吸了吸鼻子,闷声问:“真的?”
赵玄贞嗯了声,垂眼抹掉她脸上泪痕。
苏晚棠这才靠近他怀里紧紧抱著他腰身……
没过多久,书房內室的气息就开始变得黏腻。
赵玄贞才將人哄好,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否则显得他哄人像是別有目的,可揽在苏晚棠腰身的手臂扣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时便忍不住想往怀里按。
偏偏她还两条胳膊掛在他脖子上哼哼唧唧撒娇耍赖……身体紧贴著,又旷了好几日,赵玄贞的身体便不由他做主了。
他本不是温柔妥帖的性子,先前在床榻上也是由著自己尽兴,可方才將人哄好,苏晚棠一双眼还有些泛红,他还没怎么著呢就被她抵著胸膛控诉:“谁说往后不欺负我了?”
硬是逼得赵玄贞不得不按捺著、小心著,由著她的性子和节奏……等苏晚棠猫儿般得了满足,他却还是余烬未灭。
但人已经睡著了,他不好再跟登徒子一般將人作弄醒来,便只能抱著她清洗后裹起来送回翠微阁。
等到赵玄贞离开,苏晚棠睁开眼,眉头微锁。
还是得想办法能直接宿在他书房。
只有那样,才能有机会……
另一边,赵玄贞回到书房时才忽然想起来:先前分明是他要兴师问罪的。
还没问清苏晚棠去找那个徐瑾年的事,他就那般赔礼道歉,又耐著自己满身火气將人温柔小意好生伺候舒坦送回去了?
平安已经將內室臥房收拾妥当,再不见方才那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狼藉,赵玄贞躺到床上犹有些气结。
原以为心中气恼必定依旧休息不好,却不料,便是方才那隔靴搔痒般的一通亲热,竟也让他这几日的躁鬱消解大半……睏倦袭来,他安稳睡了过去。
书房外,守夜的平安靠在墙上还是满心纠结,甚至纠结到想叫个暗卫出来聊聊天。
他总觉得自家世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平安是与赵玄贞一同长大的內侍,是赵玄贞心腹,所以很多事情都知道的七七八八。
不是说那苏家庶出的二小姐只是替世子与世子妃代孕產子……往后要被送走的吗?
而且世子方才……分明是要去兴师问罪的,怎么到了后来却成了哄人,末了还亲自將人送回翠微阁。
再看到那一次比一次凌乱狼藉的床铺,即便平安是个太监,也能察觉到世子对苏二小姐那份不同。
据他所知,世子与世子妃行夫妻之礼……可没有这般频繁和疯狂……
说来有些下流,可让他想著,男人女人之间不就是这档子事儿嘛,端看如今自家主子的架势,往后真能將这位送走不成?
唉,怎么总有种世子后宅要乱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