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循善诱道:“皇兄你想,你对苏氏那般不假辞色,赵玄贞怎么可能相信她与你有什么?”
走到赵玄玥面前,赵玄鈺压低声音:“因为她在你和赵玄贞之间选择了赵玄贞,所以赵玄贞如今再看到你对她怀恨在心,只会处处相信和维护她……
可若是他看到你对她旧情难忘,她与你藕断丝连,你猜,他还会护著那女人吗?”
赵玄玥想到方才赵玄贞对他满眼嘲弄的神情,暗暗咬牙握拳:“什么意思?”
赵玄鈺便笑了:“很简单啊,皇兄你只要相信我,听我的……你越是假装对那女人好,赵玄贞便越是会疑心,她的日子也就越难过!”
赵玄玥沉默不语。
赵玄鈺便满眼诧异:“皇兄该不会不捨得吧?难道你还真对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念念不忘?”
赵玄玥面色发青:“怎么可能!”
赵玄鈺便笑了:“那便好,皇兄听我的,我一定帮你出气……”
两个时辰后,苏晚棠与苏华锦还有赵玄贞一同返回定国公府。
苏华锦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没留意到赵玄贞面色有些异样,像是心情不好。
苏晚棠察觉到了,所以,当她前脚进了翠微阁赵玄贞后脚就跟进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什么。
果然,赵玄贞神情有些紧绷,明显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
“赵玄玥说……你亲他?”
苏晚棠看著他,沉默片刻,笑了:“是啊,亲了,世子满意了?”
赵玄贞皱眉,有些气恼又有些不自在,强压著恼意:“我就是问问,你这是什么態度?”
苏晚棠扭头:“哦,世子只是问问我是不是亲了別的男人,我不是也告诉您了,是啊,亲了!”
赵玄贞愈发气恼:“你在说什么气话吗?”
他眉头紧蹙:“苏晚棠,你是不是有些恃宠而骄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晚棠看著他:“世子以前也不是这样……別人欺负我,你还回来质问我,那世子想让我如何呢?我方才在永国公府应该当场撕烂五皇子的嘴向您自证吗?”
说著她又笑了:“哦,不对,我该咬烂他的嘴!”
赵玄贞张口结舌,看著苏晚棠眼里明显涌出的怒火,顿了顿,悻悻乾咳一声扭头:“我……就是听到他那样说有些生气。”
苏晚棠看著他,倏地起身走过来抓住他衣襟勾唇笑开:“世子是吃醋了吗?”
赵玄贞气得磨牙:“你还敢笑,方才是谁跟我大呼小叫,嗯?”
苏晚棠被他掐住腰也不气恼,眉眼带笑:“谁让你那般质问我……若是世子早说你是吃醋了,我定不会那样与你说话的。”
赵玄贞又气又好笑,一边觉得这小东西被他宠得越发胆大妄为,一边又因为这样的感觉而新奇。
或嗔或怒,眼角眉梢都带著勾子,勾在他心上,让他隨之起伏……
將人面对面一把抱起捏起膝盖让她夹在他腰侧,赵玄贞一边朝內室走去一边亲吻,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对赵玄玥竟有过一闪而过的杀意。
竟想抢他的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