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陵入宫做了伴读还得了皇宠,如今身边也有了个得用的小廝,不再是以前苏家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於是没过多久,小廝就十分给力的抱著一大堆纸钱什么的回来了。
就在承恩侯府前院还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时,苏长陵的院子,也是云娘当初住的小院里,苏晚棠与苏长陵往火盆里一张张添著纸钱,搞得阴气沉沉……与承恩侯府前院的喜事交相辉映!
苏长青是来寻苏长陵的。
兄长大婚,即便他们不乐意,可苏长陵这个奴才秧子也得和他一道去前面露面。
他专程没带人来,就是想趁早敲打敲打苏长陵这个奴才秧子,让他待会儿收敛些好好表现。
这些日子,一想起自己被扒了裤子打板子,丟尽了脸面受尽了耻笑,最后还被赶出宫,而苏长陵那个奴才秧子却在十三皇子身边颇为得宠,听说就连陛下都夸讚过他,苏长青想起来便恨得咬牙切齿。
母亲说了,兄长的大婚不容有乱,眼下只能忍忍,等到兄长大婚后,他定要叫苏长陵这个奴才秧子好看!
可苏长青怎么都没想到,刚进了苏长陵那破院子,居然看到的是那姐弟二人对著火盆烧纸的场面。
他猛地一惊,下意识要大骂,却又担心引来人將事情闹大丟尽侯府脸面,便强忍著快步走进去。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如此歹毒,故意在兄长大喜之日寻晦气在这里烧纸……”
苏长青几步走过去抬脚就要踹翻火盆,却不料苏长陵更快一步,伸手便將他推开。
苏长青的伤还没好利索,猛不防被推的后退几步后便疼得齜牙咧嘴,愈发暴怒咒骂起来。
“果然是贱皮子生得贱种,就你娘那洗脚婢怕是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便是你们给她烧纸也是白费力气……真这么孝顺趁早死了去找她尽孝。”
一边骂著,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姐弟俩的对手,苏长青扭头快步朝外走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现在就去稟了父亲……你们等著,看父亲会不会打死苏长陵这个贱皮子!”
苏长陵皱眉就要追上去,却被苏晚棠拉住。
他回头有些不安:“姐,万一他真带了人来?”
苏晚棠拍了拍他,笑吟吟开口:“没事,我去……你把纸钱烧完收拾妥当便是。”
苏长陵有些不放心,可对上苏晚棠慢条斯理看过来的眼神便无端觉得心里一定,忙乖顺点头:“好,都听姐姐的。”
苏晚棠便笑了笑,不紧不慢朝苏长青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好像发现了更能给承恩侯府添彩头的事情了。
嘖……
苏长青骂骂咧咧快步往前走著,心里已经在想著趁著这次將苏长陵那个贱种废了!
跟他前后脚进宫伴读,他被扒了裤子打了一顿扔回来,苏长陵却混得如鱼得水……想踩著他上位?
也不看有没有那个命!
这次直接给他腿打折,不,腰给他打断了,打成个残废,看他还怎么往上爬!
就在这时,苏长青的脚步猛地一顿,看著忽然出现在他前面的苏晚棠,惊愕之余,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刚刚这小妾不是在后边破院子里,什么时候跑到他前面去的?
“呵,现在知道怕了?”
苏长青狞笑:“你们两个敢在侯府大喜之日做这种晦气事儿就等著被清算吧!”
“晦气吗?”
苏晚棠勾唇。
不等苏长青反应过来,她便已经到了苏长青面前:“方才那算什么,还有更晦气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