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被踩进泥淖中,声名狼藉,等到那时,他便是她的救世神明。
从今往后,任他为所欲为……
可没过多久他却看到赵玄贞大摇大摆走出来,神情变得十分和缓,甚至还有些愉悦?
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接著,他就看到苏华锦与萧灵心也出来了……神情恓惶面色难看。
便是再傻赵玄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再顾不上別的,他连忙下了马车进入醉春阁,等到敲门进去看到那个捂著脸哀哀切切哭著、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小倌儿时,赵玄鈺傻眼了。
扭头看看面色铁青的皇兄,又看看那小倌儿,他顿了顿,厉声喝骂:“你搁哪儿冒出来的?”
“嚶……是有人给了奴家五两银子让我来这里,说不许说话,就脱衣服就好……”
赵玄鈺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这是反过来被苏晚棠给算计了!
赵玄玥面色难看到了极致,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一想到他先前演戏的时候那个女人明明没相信他还故意装模作样陪著演……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笑话他,他就恨不能衝过去將苏晚棠掐死完事儿。
大不了他偿命,他们同归於尽!大家一起死!都死!下地狱!
看到赵玄玥整个人都要气得扭曲,赵玄鈺顿了顿,悻悻乾咳一声:“这次算我们栽了……皇兄彆气馁,我们两个皇子还能玩儿不过一个小妾!”
赵玄玥吸了口气,摆摆手冲那哭起来都搔首弄姿的小倌儿道:“滚。”
小倌儿白赚了五两银子,抓起衣裳夺门而逃。
赵玄玥与赵玄鈺悻悻离开……还没走远,就被萧贵妃的人截到了明熙宫里。
高门权贵之间的流言传的奇快无比,当萧贵妃从一个出宫採办的心腹太监口中得知自己儿子居然在酒楼玩小倌儿还被人抓了当场后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將两人叫回来,萧贵妃手里举著鸡毛掸子狠狠抽了赵玄鈺几下……轮到大儿子,愣是下不去手。
赵玄鈺被抽得哇哇乱叫,萧贵妃也勉强消了气冷静下来,再看著沉默不语的长子,她坐下来喘气:“说吧,小五,到底怎么回事?”
赵玄鈺下意识就想回话,还没开口就被萧贵妃一声喝骂:“你给我闭嘴……让你皇兄自己说。”
赵玄玥抿了抿唇,別开视线:“母妃不要生气……我是被人算计了。”
萧贵妃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一时甚至不知道该因为儿子没有龙阳断袖之好而庆幸,还是因为有人竟敢戏弄皇子而气恼。
深吸了口气,萧贵妃问:“可要母妃替你做主?”
赵玄玥立刻摇头:“是我技不如人。”
萧贵妃生气又好笑,这时,心腹大太监附到她耳边小声说了查出来的事情。
萧贵妃立刻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终是嘆了口气伸手將长子拉起来:“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你何必再与那些人纠缠……往后好好念书静静心,我让陛下请谢晏给你做夫子吧。”
萧贵妃对长子寄予厚望:“太傅才学斐然惊才绝艷,太子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你跟著一起学一学……”
赵玄玥垂眼低低嗯了声:“好。”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拳。
先前果真是他妇人之仁……苏晚棠居然故意演戏戏弄给他泼这种脏水。
玩小倌儿?
他往后定不会再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