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心的手不住收紧:“如果你乖乖告诉我,我便饶过你,否则,若是我自己查出来,整个承恩侯府,包括你在內,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苏晚棠咬牙猛地甩开萧灵心的手扭头就跑,刚迈步,砰得撞到了旁人身上。
抬眼,对上谢晏平静的眼神,苏晚棠立刻躲到他身后:“太傅救我。”
萧灵心看到谢晏,近乎狰狞的面色缓缓收敛,隨即冷嗤一声:“真没想到堂堂谢太傅,竟也会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怜香惜玉……可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她冷笑:“莫非谢大人是忘了谢家要与萧家联姻之事?”
谢晏神情不变,语调平静:“谢某从未应允过与任何人联姻,苏少夫人或许该谨言慎行些,否则,损害的是萧家小姐清誉。”
萧灵心沉默下去,心里莫名闪过些愉悦来。
谢晏没打算娶她姐姐萧长乐……嘖。
所以,她也不算输嘛……
萧灵心似笑非笑:“既然如此,谢太傅还是离有的人远一点,免得清誉有损。”
谢晏目光微沉,毫无预兆话锋一转:“你以为你是谁?”
在萧灵心驀然怔忪的神情中,谢晏面无表情:“萧应尚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焉能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萧灵心嘴巴动了动,却再不敢说出什么难听话来。
谢家不是好惹的,谢晏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不过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温润有礼的模样才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好性子。
可一句“萧应”出来,萧灵心便明白谢晏动怒了。
他说的没错,她父亲永国公萧应尚且忌惮谢晏,她又怎敢再说些有的没的。
萧灵心看向苏晚棠,犹不肯罢休:“苏晚棠,你当真不说?”
苏晚棠躲在谢晏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来,一副欲言又止又不敢多嘴的模样:“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萧灵心冷冷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等到人走远了,苏晚棠才轻吁了口气:“总算是走了。”
这时,谢晏回头看她:“……伤势恢復的如何了?”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笑:“多谢太傅偷偷送来的伤药,我已经好了,疤痕都几乎看不见了。”
偷偷两个字她故意咬的很重,谢晏神情微顿,隨即又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方才萧灵心堵著你问什么?”
苏晚棠哦了声:“我也不知道啊,她说的什么有的没的我完全听不懂。”
“是吗?”
谢晏看著她:“可你方才像是生怕她觉得你不知道……”
苏晚棠笑了,隨即摆摆手:“嗨,与太傅你没什么关係的事您就別多管閒事了。”
谢晏看著她这副过河拆桥的模样,毫不留情戳穿:“若我不多管閒事,如今你还没脱身。”
苏晚棠眨眼:“话不能这么说,太傅莫非是忘记了……古寺,那什么花月……”
谢晏面色一黑,没什么表情看著她,淡声开口:“太平兰……”
苏晚棠差点呛住,连连摆手嗔怪:“您看您,不是说好那些事不要再提了嘛,都过去多久了。”
谢晏哦:“是谢某不该提起。”
苏晚棠笑嘻嘻:“可不是嘛。”
对面亭子里,赵玄玥不经意看到苏晚棠与谢晏笑吟吟说话的模样,顿了一瞬,冷冷移开视线。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的一切都跟他不再有任何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