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低低嗯了声:“我知道了。”
三日后,苏晚棠被苏华锦带著离开定王府,出城前去明光寺祈福求嗣。
“你入王府也这么许多日子了,肚子还是没有动静,王妃那边不方便说什么,太妃却是过问了。”
苏华锦神情冷淡:“否则,我才懒得理会你的事情。”
苏晚棠看著她,勾唇笑了笑:“那我自己去便是了,姐姐又何必白跑这一趟?”
一句话,苏华锦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你什么意思?”
这贱蹄子分明是在嘲笑她生不了孩子了,说她去祈福也没用处。
苏晚棠眨了眨眼:“不是姐姐你说的,你是带我去的让我祈福求嗣,我的意思是你既然不愿意可以不用去,我自己去便是了。”
她勾唇:“姐姐想哪里去了?”
苏华锦看著这贱蹄子满脸有恃无恐挑衅自己的模样,心里涌出浓浓的杀意,恨不能將这张艷丽的脸撕烂扯碎了才好。
可接著她就想到了与赵玄鈺的计划。
心里的憎恨被压下去,苏华锦冷笑:“省省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吧……便是你能生又如何?生了还不是要给我,不过就是个肚皮娘子罢了。”
苏晚棠笑:“是啊,到时候我生的儿子变嫡子,你替我养大了好继承王府……”
苏华锦面色难看,再不与她斗嘴,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苏晚棠挑了挑眉。
这么能忍?
看来今天给她准备了份大礼呢。
这边,苏华锦与苏晚棠出了定王府,在一眾侍卫隨从的护送下一路朝京外明光寺而去,马车出门没多久,京营中当值的赵玄贞便收到了信儿。
他坐在那里,面色沉沉,只等著安排好的人动手。
等到了京城外孤立无援的绝境,他就不信还有人能偽装下去……
与此同时,赵玄鈺也暗搓搓动了身。
他已经安排得万无一失,只等著苏晚棠被抓到他面前来。
只要想到苏晚棠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求他原谅又求他宠爱的模样,赵玄鈺就激动地几乎全身战慄。
那是只不安分的小野猫,非得好好教训,折断她的爪子才行,否则指不定又要被她挠一把……
赵玄鈺出了皇子府没多久,赵曦瑶派去暗中盯著的人便回宫復命了。
赵曦瑶得信儿后犹豫片刻便衝去找赵玄玥了。
赵玄玥正在写一篇策论,写完了要拿去给谢晏过目。
以前赵玄玥在国子监也算是佼佼者,自问也算有几分天赋……可这些日子跟著谢晏做学问后他才明白谢晏为何会年纪轻轻便做了太傅,又为何有惊才绝艷之名。
明明大家年纪也没差几岁,怎么谢晏就比別人多读了那么许多书,而且还是一边做官一边读书……还都读进去了。
想到上次无意间看到谢晏与苏晚棠孤男寡女站在一起说话的模样,赵玄玥便无声冷嗤,可看到旁边拿来学习的谢晏数年前写的策论,赵玄玥又无声吸气,继续奋笔疾书。
所以在得知赵曦瑶来找他时赵玄玥是有些烦躁的。
“什么事?”
他对这些骄矜贵女整体没什么好感,即便赵曦瑶如今是他皇妹,还是养在他母妃膝下的。
赵曦瑶犹豫了一瞬,试探著开口:“五哥,七哥好像和苏华锦联手要对苏晚棠做什么。”
赵玄玥动作微顿,隨即漫不经心:“苏晚棠的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