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皇兄的控诉,赵玄鈺睁大了眼睛满眼惊恐。
虽说他想过这口锅可能甩不出去,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被自己哥哥落井下石。
萧贵妃也惊到了:“苏晚棠至纯至善?默默帮你?”
赵玄玥点点头,然后將当初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比如苏晚棠为了让他奋进故意刺激他,在他贫穷时偷偷买画送银子,在他生病时默默请大夫帮他煎药。
包括他脾气不好摔了泥塑娃娃,却被苏晚棠自己修好,以及在他与萧贵妃母子相认被欺辱那日,是苏晚棠冒险找人帮他……
萧贵妃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忍不住讚嘆:“真是想不到,那苏晚棠瞧著夭桃穠李的,却竟是这般重情重义的好姑娘。”
说完又十分感慨:“真是可惜了,这样好的姑娘居然被哄去做了妾室……否则,即便她出身不高,母妃也做主替你娶回来做个侧妃。”
赵玄玥垂眼,满脸落寞:“她便是正妃都做得!”
萧贵妃一看儿子黯然神伤的模样,想到他被混不吝的老七连累受了这样大的罪,自然不忍心在口头让他不高兴,便隨口附和:“没错没错,这样好的姑娘,若非有缘无分,只要得你喜爱,便是正妃也做得。”
赵玄玥抬眼,满眼触动:“母妃说的是真的吗?”
萧贵妃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又反应不及,想著总归就是嘴上说说,便顺著他道:“自然是真的,你快些將药喝了。”
看著赵玄玥將药喝了,萧贵妃才勉强鬆了口气,想起旁边的糟心鬼儿子,回头咬牙:“都怪你这混帐玩意儿,连累的你哥哥被伤。”
她咬牙嘆气:“伤了你兄长的帐我就不与他清算了,算是抵了你的混帐事情……但你给我听好了,私库里拿五万两齣来给你皇兄养身子,再禁足半年!”
赵玄鈺惊呆了:“五万两?”
什么身子要五万两来养?便是打个纯金的等身像都够了……
萧贵妃冷笑:“怎么?你有意见?那我把你送去定王府你自己面对赵玄贞。”
赵玄鈺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五万两是敲打他,补偿他哥,禁足一边是给赵玄贞看,另一边也是保护他……可恨他堂堂皇子,居然落到如此境地。
五万两,差不多是他大半身家了!
旁边,赵玄玥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拒绝的话。
若是之前,他或许不稀罕这五万两,毕竟在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剑他挨得不冤,也不是替赵玄鈺背黑锅……
可如今,他有了晚棠。
往后他要锦衣玉食养著晚棠,要给她最好的生活,再不让她吃半点苦,所以,五万两也不多。
赵玄鈺欲哭无泪小声抱怨:“皇兄当初也是同党,偏偏如今却反水……”
赵玄玥如今自然不肯说苏晚棠半句不好:“当初是我自己心胸狭窄,见不得她与旁人在一起,便忍不住想使绊子……但我从未真正想伤害她。”
萧贵妃恍然大悟:“难怪每次你招数使全了最后都是自己受伤。”
赵玄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