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华抱著女儿声嘶力竭大哭著直道苏长陵狼子野心,刚做世子就囚禁她这个嫡母,枉为人子,说苏晚棠姐弟居心不良,要將他们都害了。
赵玄贞看到陈丽华釵裙凌乱狼狈不堪的模样,眉头蹙起:“岳父何在?”
陈丽华哭著叫道:“我也不知,那逆子將我关起来不让我出去,华锦,你爹怕是也处境危险啊……”
苏华锦咬牙:“娘,你先別哭,我们先去找爹。”
什么中风……肯定是那姐弟作恶!
苏华锦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可她还是心存希冀。
她希望赵玄贞在看到苏晚棠的丑恶面目时能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怎样会偽装的恶毒女人。
她要让赵玄贞自己去看……
“还请世子替我做主!”
苏华锦抿唇直接跪到赵玄贞面前。
赵玄贞眉头紧皱:“你先起身……我与你一起去看岳父。”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神情一片凝重。
事已至此,赵玄贞当然知道苏晚棠姐弟两人不简单……可他们若是做的太过,即便他装傻充愣,苏华锦必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苏晚棠到底想要什么?
出了院子,看到侯府管家,苏华锦立刻上前:“苏伯……我父亲何在?”
苏伯忙衝过来行礼:“世子知晓大小姐与姑爷回来,差老奴去迎,老奴正要去找您……侯爷在书房,大小姐这边请。”
没有预想中的阻拦与遮掩,整个侯府也一如既往,僕从往来井然有序。
苏华锦心里却愈发涌出一阵接一阵的冰寒……
赵玄贞走在前边,被管家引入书房,就听到內室那边传来人声。
苏华锦忙朝里面奔去,赵玄贞与陈丽华紧隨其后,进了內室,没有苏华锦所说的她父亲被毒害控制的场面……御医正在床边替苏昌平施针,甚至还有宫里派来慰问的太监。
苏长陵满眼血丝明显是守了一晚上,看到赵玄贞与苏华锦,起身走过来行礼:“长姐,世子……”
陈丽华直接咒骂:“你这孽种,装什么,就是你与你姐姐那贱蹄子將侯爷害成这样,你还……”
苏长陵无声吸气,这时,御医回头皱眉呵斥:“不是说过,侯爷要静养,这般吵闹,侯爷如何能够恢復?”
陈丽华睁大眼:“你……”
苏长陵无奈冲赵玄贞抱拳苦笑:“昨日册封宣旨后,母亲……与父亲动手,將父亲几次打倒在地,以至父亲怒急攻心成了这样,御医说一定要静养,昨晚我担心父亲安危,才不得不请母亲呆在自己院中。”
少年神情苦涩疲惫:“一日之间发生了太多事,若非姐姐从旁协助,我甚至不知该如何安排妥善,教世子笑话了。”
没有苏华锦所说的囚禁毒害,房中一片祥和,苏长陵满眼担忧,稚气未脱的脸上儘是照顾父亲熬出的疲惫。
陈丽华惊叫:“你这孽障胡言乱语,定是你们姐弟害得他,你们……”
她叫嚷还没完,就被太监皱眉打断:“侯夫人这是做什么?”
这太监便是昨日来宣旨的,因得是他带苏长陵进宫找的太医,今日永兴帝便让他来探望。
太监得了苏长陵不菲的谢礼,原以为这位小世子有事相求,却没想到苏长陵什么事都没让他做,只是谢他带御医来。
太监拿了好处,再看到陈丽华疯癲不成体统的模样,心里清楚往后侯府是谁说了算,便有心卖好。
“侯夫人,昨日杂家来宣旨时可是亲眼看到你竟將堂堂侯爷打倒在地,宣旨罢还没离开,你便又在喧譁打骂,隨后世子便衝出来说侯爷气厥了……从头到尾杂家都是见证,岂容你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