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有一腿了!
苏华锦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觉得自己又抓住了救命稻草。
或许,今日她不必忍辱负重向苏晚棠低头了。
赵玄贞在看到赵玄玥的时候面色瞬间就黑了,可偏偏苏晚棠看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世子是来送和离书的吗?”
赵玄贞说不是,然后苏晚棠就不理他了,赵玄玥那卑鄙小人更是趁机在旁边插科打諢示好討巧,让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赵玄贞看到了追过来的苏华锦,猛地想起什么来。
他往前几步:“晚棠,我有正事与你说……五皇子一介外男,还是去外边为好。”
赵玄玥充耳不闻,哄著苏晚棠吃点心:“你再尝尝这个,这个不是那么甜……”
苏晚棠摆手:“真吃不下了。”
赵玄玥便有些可怜巴巴:“……这个是我亲手做的。”
苏晚棠无奈,只能伸手,赵玄玥却想直接餵给她,苏晚棠知道他故意气赵玄贞,眉梢微挑。
赵玄玥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便悻悻轻咳了声將点心放到她手里。
赵玄贞在旁边看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上前一步便將赵玄玥拽起来……苏晚棠似笑非笑:“替我赶客,世子可真冒昧啊。”
赵玄贞深吸了口气,强忍著將人捶死的衝动將赵玄玥扔开,扭头便蹲到苏晚棠面前,占据了方才赵玄玥的位置,抬头看著苏晚棠低声开口:“与我回去吧。”
他说:“我已经带了休书,今日便是送苏华锦回承恩侯府与她和离的,往后我身边只有你一人……晚棠,无论发生什么事,往后我再不疑你。”
苏华锦整个人都惊呆了。
和离书,送她回家?
所以,赵玄贞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休了她,根本没有半分念及旧情的准备……也没有给她任何余地!
在她已经说服自己愿意向苏晚棠低头求饶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活路的打算。
苏华锦脑中轰然一声响,彻底失控……
“你要这般休了我!为了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恶毒女人休了我?”
她厉声哭叫道:“你明明看到了她是什么模样,是她帮苏长陵將承恩侯府抢到手里……是她害了长青,又攛掇苏长陵害我哥嫂决裂,一切都是苏晚棠做的,赵玄贞,你要为了这样一个毒妇休了我?”
赵玄贞面无表情充耳不闻,只是静静看著苏晚棠,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抿唇开口:“回去吧,晚棠……”
苏晚棠唇角翘了翘:“世子没听到苏华锦的话吗?”
赵玄贞眼底闪过猩红,咬牙:“我不在乎!”
不在乎她究竟有什么真面目,不在乎她是不是邪教教徒,也不在乎她与旁人如何……只要她肯回心转意!
苏晚棠笑了:“可若我真是世子所以为的对你痛下杀手的人呢?”
赵玄贞一双眼更红了,他死死看著苏晚棠:“那你便来杀我……”
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定王世子,高大的身形蹲在苏晚棠面前,红著眼低声说“那你便来杀我”。
他身后,苏华锦看著这样的赵玄贞,心里无比绝望悲凉。
还有什么能比亲眼看到在自己面前从来唯我独尊骄傲独断的男人,以这种姿態央求另一个女人不要离开他更让人觉得屈辱呢。
苏华锦哈哈大笑起来,状若疯魔:“赵玄贞,你居然求她!你居然求她!”
她指著赵玄贞,又指向旁边的赵玄玥:“你居然求一个跟別的男人睡过的荡妇,赵玄贞……你下贱!”